“我會想辦法,就算求,我也會讓她去角鬥場一趟.”
鄧慈:“所以,你想怎麼求我?”
轉頭,指著正在燒火的老闆,“用一爐子的肉餅?”
站在兩人身後的鄧慈捧著一大塊深紅的膠狀方糕,輕聲詢問.
突如其來的女聲響起,兩人猛烈抖了一下,行李男緩緩回頭,猛地往兄弟身邊一退.
黑裙男倒是沒有回頭,一隻手卻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青紫的指痕還在火辣辣地疼!
行禮男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夥伴,碰了碰肩膀,“兄弟,你要求的物件來了!”
黑裙男膝蓋朝後一轉,猛地一跪,雙手舉起行禮男剩下的,已經不算鼓囊的小錢袋子.
“求求你,我願意獻上我全部的家當和那一爐子肉餅,求你!”
鄧慈往旁邊躲了躲,避開黑裙男這一跪,挑眉.
別說,這麼誠心誠意的懇求,實在難以拒絕.
紅色的訊息提示還不斷蹦躂宣示存在感,鄧慈本就有意找人帶路,這也算是誤打誤撞,開啟了支線任務.
有了這一爐子肉餅,之前肉餅掉落地上的氣基本完全消滅.
本身也不是多重要的東西,鄧慈的飽腹值已滿,她就是純粹嘴饞.
行禮男一言難盡看著自己的兄弟,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這裡可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他這一路,來來往往的人,還有路邊擺攤的小販,目光都聚集在這裡.
火辣的目光燙的他想跑.
鄧慈雙手抓住黑裙男的咯吱窩,旱地拔蔥的姿勢,直接將人拎了起來.
“你全部的家當有多少,你想讓我去鬥獸場,又是為了什麼?”
“好好說,別動不動下跪,我不吃這套.跪求我,你的尊嚴只會白白消耗.”
黑裙男窒了一下,抬眸看了鄧慈一眼.
護目鏡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透明.
像是單純的孩童,卻又透著一股什麼都不放在眼中的狂傲.
“我弟弟,被人擄走賣到了鬥獸場,我打聽到訊息,他將作為今天比賽的獎品,只有今天決鬥的最終勝者才能得到他.”
鄧慈不解,“你是本地人,應該不難請到優秀的打手吧.”
黑裙男一臉難色,旁邊的行禮男連忙解釋道:“禮哥的死對頭,請了澤國最優秀的角鬥士,想要贏得禮哥的弟弟,拿捏他.”
懂了,最優秀的本土角鬥士已經被收買,他們只能臨時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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