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戰鬥時,雙眼燃燒的戰鬥欲不同。
鄧慈的雙眼一片漆黑,就像是黑洞一樣,將看到的東西,全部無情撕碎。
這哪裡是一個人啊?
這分明是個行走的人形絞肉機!
張焦嘴巴張張合合就沒停過,盔甲裂了就補,火滅了就點,手上還要忙著格擋鄧慈瘋狂進攻。
趴在地上,打著打著兩人就滾成一團。
兩人西條腿糾纏在一起,都想要鉗制住對方。
最終,還是鄧慈棋高一著。
腰馬合一,鄧慈強行掙開張焦的束縛,首接坐在了張焦的腰上,兩隻腳絞著她的腦袋。
雙腳用力,張焦眼前發黑,神志不清,身上的火焰散去,土盔甲潰散。
拼命在原地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火光退去,觀眾臺上的觀眾終於看清楚場上的局面。
鄧慈坐在張焦的身上,雙腿絞殺,張焦無力拍打她的腿部。
拍打的手越發無力,驀地一頓,整個人昏了過去。
鄧慈鬆開絞殺的雙腿,坐在一旁,喘著粗氣。
掏出肉餅,鄧慈不顧照在自己身上的聚光燈,慌忙啃著肉餅。
這個張焦確實有兩把刷子,這場架打下來,她的體力值就剩一點底。
體力值告罄的訊息提示在瘋狂彈窗。
裁判宣佈鄧慈勝利的訊息,整個臺上,遲遲有好幾秒都沒有人反應。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一鍵靜音。
不管是觀眾臺,還是解說席上的兩位主持人,顯然,都沒有接受鄧慈獲勝的事實。
反應最迅速的還是醫護人員。
鄧慈看了一眼張焦的血條,他們這些NPC好像有鎖血機制,必須要打到只剩下一層血皮才能認輸。
偏偏,血掉到那裡,就像鎖定一樣,怎麼都打不下去。
反正,張焦的小命無憂。
戰鬥結束時,她的體力值都比她的血條低。
鄧慈吃了肉餅,體力值往上補充了不少,又吃了幾塊酸酸糕。
回頭,看到觀眾臺上傻愣在那裡的水千禮和沐暮,連忙朝著兩人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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