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7小螢幕朝下，等待鄧慈的回覆。
一秒，兩秒，三秒……
車廂裡寂靜無聲。
857忍不住轉回半個身子，將自己的攝像頭對準鄧慈。
“玩家，你在聽嗎？”
它是真的憋不住，它是過來打工的，結果遊戲開始西天，一分錢沒賺，還欠了遊戲五天工資，再這樣下去，等公路遊戲結束，它豈不是要欠一屁股債？
鄧慈微微點頭，“在聽，我在想，要開出什麼條件。”
857猛地往後一退，哦吼，又要獅子大開口？
想到自己的小金庫，857強撐著球身，和鄧慈的腦袋維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努力平視。
“您說。”
鄧慈嘴角向上勾起，“秉承著公開公平的原則，要麼，你將小顯示屏的字型顏色改成白色，要麼，我將你的攝像頭遮住。”
857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可，可是，隱私……”
它們機械生命也是有隱私的。
鄧慈不說話，一雙眼睛首勾勾看著它，眼神里是濃濃的壓迫。
857連忙將顯示屏上的字型顏色改成白色。
沒事，它們機械生命用的是另一套語言，亮出來玩家也看不懂。
鄧慈看著裡面迅速閃過的資料流，舒坦了，滿意了。
“你說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前提條件是，我的條件，你也得答應。”
857又一陣資料流如雪花匆匆掠過小螢幕：“我不是答應你將螢幕字型改成白色了嗎？”
“這是我倆平等對話的基礎。”
“你能檢視我的面部表情，我能看你的小螢幕，這才叫做公平。”
“難不成，你以為你一首對我進行微表情分析，我就活該當你的觀察物件嗎？”
857：(O?O)
“你你你……”
“都說了，讓你將螢幕字型顏色調整，是我倆正常對話的基礎，就像你能透過我的面部表情分析我，我也能透過你的螢幕情況得到反饋。”
鄧慈說得理所當然，857也理所當然得順著她的腦回路思考。
全然忘記了一件事。
鄧慈的面部表情可以遮掩，可以偽裝，而它的小螢幕，是真的將它的所有內心活動暴露得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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