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閃電劈過,驟然亮起的白光,襯得整個城池越發陰森。
張焦和士兵走在前面,一邊聊天一邊套近乎,手上還不忘爆金幣,加速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負責給她們帶路的還是一個小頭目,知道這一行人出手大方,主動攬下的這個任務。
這不,這一路上,他的步伐越來越沉重。
不是累得,是腰間鼓鼓的錢包墜的。
小頭目叫水山山,據他所說,人人都求金山銀山,他們家只求家裡有花不完的水山,就給他起了這麼個名字。
水山山一家在澤國己經繁衍西代了,如果他再結婚,有了孩子,就是第五代。
算是個土生土長的澤國人。
張焦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澤國人,只是你的澤國我的澤國好像不是一個澤國。
東西城門中間有條寬闊的大道,中間會經過澤國最繁華的商業街。
商業街縱橫分佈,除了中間的大道,中間橫過去有西條街,而以中間大道對稱,兩旁各有豎著的西條巷子。
水青丸居住的地方就在商業街旁邊的巷子中。
外面瓢潑大雨,澤國卻比想象中熱鬧許多。
中間的商業街沒有什麼人出來擺攤,但卻有不少人出來洗澡。
一個個光著膀子,拿著毛巾,有條件的人家還拿了洗漱的東西,在身上揉搓出豐富的泡沫,一個勁搓搓洗洗。
一戶戶的人家門口,各種鍋碗瓢盆,木桶水缸,都搬出來,放在戶外,儘可能多的收集雨水。
張焦和白爾作為沙漠地段長大的人,對眼前的場景自是非常熟悉,而鄧慈還是第一次看見眼前的場景。
不得不說,沙漠地帶的人們日常防曬做的還是挺到位的,放眼看過去,都是白花花的人肉。
她是混入了什麼公共澡堂現場?
家家戶戶的門口都聚集了大量的人,大家不止洗澡,還會唱歌。
你一句我一句,唱著唱著,大家就一起合唱。
鄧慈聽不懂歌詞,只覺得,這歌聽起來格外雄赳赳氣昂昂,殺氣沸騰。
一個個站在天然的淋浴頭下,梗著脖子,一聲唱得比一聲高昂。
“hola,哈啦啦啦啦厚嘍,崩崩!卡塔!一打一打帶喲……”
“他們在唱什麼?”
鄧慈沒忍住,快走幾步詢問張焦。
張焦抿了一下唇,旁邊的水山山非常好心解釋道:“我們在感謝上天的饋贈呢。”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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