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慈挑眉,嘴角的笑意不善,“那個柏林齒輪,她有那麼多錢來你這裡買書?”
“沒有,”水青丸理首氣壯,“所以她欠了我一屁股債,現在正在到處跑給人修車,打工還錢。”
“然後接到的第一單生意,人家還不願意讓她幹。”
鄧慈摸摸鼻子,“雖然說知識很值錢,但你這個價格有點太高了吧。”
“你的知識是什麼顏色的?”
“金色。”
說到這個,顯然,水青丸很是得意。
“整個載具修理師行業,能撰寫出金色等級的人,除了我自己,我還沒見過。”
“買。”
鄧慈扔過去一萬金幣,“就衝先生這份獨一無二的人生經驗,這書就值得買。”
買了之後,下次再修車,自己就不用強行開大,瘋狂消耗體力值和精神值。
水青丸掂量了一下,確認重量差不多之後,站起來,順手接過(搶過)張焦手裡的錢袋子。
張焦手裡一空,轉頭,就看到水青丸挼了兩下孫女的頭。
“丫頭乖乖在家,奶奶出門賺錢,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離開了院子,歌聲己經消失,可大街上,仍舊一派熱鬧景象。
這潑天大雨澆不滅這群人對生活積極向上的熱情。
張焦看到眼前的場景,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閉上,整個人又恢復了之前的寡言沉默。
水山山和前面的水青丸顯然是舊識,兩人並肩行走。
“怎麼了,想到你的那個澤國了?”鄧慈湊上前,低聲詢問張焦。
張焦撇過頭看了她一眼,“是一個,這裡就是澤國。”
鄧慈靠近,“你確定?可我看這裡沒有角鬥場。”
“我確定,這裡就是澤國。”
伸出手,看著砸在自己手上的雨水,“要是,當年的澤國也能有這麼大雨就好了。”
鄧慈沉默。
她辨別不出張焦話裡的真假,不知道這裡是真的澤國,還是她希望這裡是澤國。
“昂——”
一聲沉厚悠遠的號角聲響起,水山山回頭,將走在路上的幾人往路邊扒拉。
不僅僅是他們,所有站在路上的人,都齊刷刷擠到路旁,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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