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對面的八個人在,註定這邊會異常扎眼。
周圍多的是明哲保身的玩家,但不耽誤他們時不時朝這邊看一眼,看熱鬧。
感受到周圍扎人的目光,在看到對面姿態放鬆的鄧慈,公路毀滅者皺著眉。
“大家都是玩家,既然旅館老闆那裡說不通,我們打算從你這裡高價買下總統套房的名額,你出個價吧。”
公路毀滅者開口。
鄧慈餘光看到旁邊,水澤林又呲著個大牙在櫃檯後面看熱鬧。
“十萬。”鄧慈開口。
“砰”的一聲,公路毀滅者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我們是誠心和你談生意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要臉的是誰?”鄧慈故作驚訝捂住嘴巴,看了周圍一圈,眼神如刀刃般從每個人的臉上刮過,最後看向對面的公路毀滅者。
“哦,不要臉的是你啊,明明知道我要租總統套房,還一個勁在這裡叫叫叫。”
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彈飛。
“叫得我耳朵裡都是耳屎。”
“說明什麼,說明你說的都是廢話。”
“十萬金幣,比這少的我又不是沒有,沒有能打動我的錢,憑什麼讓我讓出我的房間?”
公路毀滅者:“你們華國不是自詡和平的維護者,在遊戲裡不就應該互幫互助?”
鄧慈:“所以我這不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了嗎?話又沒說死,十萬金幣,一枚都不能少,你們要是能掏的出來,我就分給你們一晚上。”
反正她訂的是兩個晚上。
“當然,僅限今晚。”
公路毀滅者眯著眼睛,身體發力,身上的肌肉暴起。
“這位小姐,你應該趁現在我們還願意跟你好好說話,聽話點。”
哦豁,威脅我。
鄧慈瞪大的雙眼,抬頭。
為了加強壓迫感,公路毀滅者和後面的幾個人排位都很講究。
確保每個人的頭都能露出來,有條件的,還要帶上自己的武器。
而公路毀滅者的武器,是一把手槍。
此刻,這把槍被他放在桌子上,黑黑的槍口對準鄧慈,威脅的含義自是不必多說。
在這個遊戲裡,熱武器確實挺有威懾力。
可這裡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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