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要不……?”
十二殿殿主中的一人正好擊退木偶人,倒飛至凌風雪身邊,神色凝重的提出建議。
聞言,凌風雪搖了搖頭,抬手揮出一道幽邃長河,將一個木偶人自爆的恐怖波動全部封鎖。
“不可,還沒有到最後,我還沒有戰死。”
平靜的表情下,凌風雪每釋放一次靈力,手就會不由得跟著顫抖。
但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他是西河殿的殿主,真正意義上的,整個宗門的殿主。
他不能慌,不能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希望能儘快,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可快撐不住了。”
頭頂上空,三種力量翻湧絞殺,似要將空間揉碎。
詭異灰色靈力如蝕骨之毒一般,一點一點侵蝕壯大自身。
至純至暗的魔氣如被逼到絕路的瘋子一般,瘋狂翻湧反擊。
暗紫妖異的妖氣如淬毒的藤蔓一般,時而帶著勾魂攝魄的危險,時而爆發出墮滅性的恐怖。
儘管魔影與狐魅兒聯手,可也只能與咒付生打個平手。
且隨著後者對魔心的侵蝕,前者將會漸漸落入下風。
冥牢之中,妖力屏障劇烈顫動閃爍。
終於,隨著一道破鏡之聲,徹底消散。
楚軒轅和小胖子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凝重。
目前來看,狐魅兒落入了下風。
如果沒有其他的手段,那這裡很有可能將會是咒付生說了算。
“先出去看看吧,雖然以咱們兩個的力量,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隨著二人向外走去,小孩也跟了上去。
“小弟弟,你跟他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同源,有沒有什麼能治他的辦法?”
“有是有,不過,那種花,已經被他全毀了。”
一聽有希望,二人都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對於自身的閱歷,他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說不定,那種花,他們正好知道。
“嗯……就是一種看著不真實的花,藍紫色的,只有花蝶落在上面才會開花,開花了有一種讓人想睡覺的香味。”
“無生幻堇!”
二人異口同聲地驚呼起來,隨即一臉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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