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洋連新盛集團都不放在眼裡,于飛臉上表情一滯,眼神里劃過一絲陰狠。
但是地上的哀嚎聲提醒著他,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清秀帥氣的男人,並不是什麼善茬。
徐洋將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冷笑一聲,屈手一彈,手指間的菸頭帶著火光就打在了于飛的腦門上。
菸頭雖然小,帶著的勁力卻挺大,打的于飛腦袋嗡嗡的,一摸額頭,還被燙了個泡。
“你最好別跟我玩心眼,不然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徐洋冰冷的聲音傳到于飛的耳朵裡,一個菸頭就差點將他打翻,腦袋這會還嗡嗡的呢,這要是換成別的,還不扎進腦袋裡。
剛才徐洋幾下就將手下人打翻,于飛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應該是傳說中的武功高手。
幾年前他曾經見過幫主練功的時候一掌打斷了一塊十幾公分厚的石碑,就知道電視上的武功高手並不是傳說。
而徐洋僅僅是一彈手,菸頭上的力道就差點讓他暈過去,怕是幫主也未必能做到,于飛只好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張本江從我們新盛金融借了五百萬,現在到期了,他人不見了,我們就只好來他家了。”
徐洋眉頭一皺,“什麼時候借的錢?幹什麼用了?”
“三個月前借的,玩牌的時候借的。”
徐洋瞪眼看向于飛,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眼睛瞄著于飛的喉嚨。
“放屁,他從來不賭,怎麼可能從賭場借錢,再不說實話,老子就弄死你。”
“哐當”一聲,于飛嚇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真是賭場借的,當時還有他和他的朋友一起來的,他沒玩,他那個朋友玩的,但是欠條上寫的是他的名字。”
“欠條呢?”
于飛從懷裡掏出一張欠條,戰戰兢兢的放到徐洋麵前。
徐洋拿起來一看,還真是和尚的筆跡,看來還得找到和尚再說。
徐洋把欠條放在桌上,冷眼看著于飛說道:
“把欠條拿回去。”
于飛愣了一下,以為是徐洋要動手,連忙說道:“啊,不···不要了,既然張本江是您的朋友,這賬就銷了。”
“讓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回去告訴你老闆,等找到了張本江,如果是真是張本江欠的賬,我來還,如果讓我知道是你們設的局,那就小心他的小命。”
于飛見狀也不敢在多說,拿上欠條就往外走。
“等一下。”
于飛腳步僵住,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以為徐洋也要給他點教訓。
“您···您還有··還有什麼吩咐?”
“修理廠門口的油漆是不是你們潑的,洗乾淨了。”
“好,馬上就去洗,一定洗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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