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一道槍聲驟然響起,雙方紛紛一驚,不知是誰開的槍,眼中均是冷厲和驚疑的目光。
“是黑鷹幫的週三開的槍,黑鷹幫不講規矩,弟兄們,抄傢伙。”
蛟龍會的一個藍衣男子,扶著受傷的嚴鐵成,大聲喊著,一邊喊海一邊往後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邊,而此時週三已經不見蹤影,嚴鐵成捂著腹部,疼得直冒冷汗,但是依然直起身子喊道:
“師父,黑鷹幫不講規矩,小心偷襲。”
“周德福,說好了不開槍,你竟然出爾反爾,不講道義。”
應九江看到大徒弟的模樣,頓時鬚髮怒張,指著周德福罵道。
周德福皺眉看著,並沒有說話,要是別人開槍他或許不信,但是週三卻很有可能。
因為週三曾經被他送到國外的特種兵訓練營,一手槍法出神入化,反倒是自身的功夫略有不及。
“砰。”
遠處碼頭的塔吊上再次響起槍聲,應九江身邊的一位長老,剛上前一步準備與黑鷹幫理論,就被一槍爆頭,鮮血濺了應九江一臉。
這就是現代化武器下,武者的悲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練武幾十年也比不過手持真理。
“狗日的黑鷹幫,抄傢伙,往後撤。”
應九江摸了摸臉上滾燙的血液,連忙招呼著蛟龍會的人往後撤。
他們也不是沒有準備,都是帶著傢伙來的,就是防備著黑鷹幫的玩這樣的手段。
只是沒想到,黑鷹幫還是講點江湖規矩的,但是週三這個傢伙一點規矩都不講,說開槍就開槍。
而此時塔吊上面的週三,手裡端著一把狙擊槍,瞄準鏡裡一直瞄著應九江的身影,只是蛟龍會的人也不傻,沒有一個跑直線的,而且應九江身邊圍著很多小弟,他很難有開槍機會。
看到這樣的情況,周德福也知道,這下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大手一揮,喊道:“弟兄們,抄傢伙幹他們,是蛟龍會的先開的槍,他們不講規矩在先。”
周德福也沒辦法了,就算是週三開槍了,但也不能認啊,趁機打掉蛟龍會的主力才是正事,再說了,又沒有錄影,你說我先開槍的,我還說你先開槍的,誰還沒長個嘴呢。
只要能幹掉這些人,誰能知道具體經過是什麼呢。
而蛟龍會那邊車上一直有人留守,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當然也是為了防備萬一沒幹過黑鷹幫,可以快速撤離。
現在沒分出勝負就響槍了,車裡的人立即舉槍射擊,只是他們打不到遠在塔吊上的週三,只能衝著黑鷹幫的人開火了。
一時間槍聲大作,黑鷹幫的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射殺了不少人,週三看到情況也立即向蛟龍會開槍的那幾個人瞄準,然後開槍。
伴隨著彈殼從槍膛裡跳出,蛟龍會開槍的人應聲熄火,接連幾槍,槍槍爆頭,給了黑鷹幫躲避的時間。
雙方開始了槍戰,天上的烏雲此時也散開了一些,彷彿是讓他們瞄的準一些。
只是除了週三槍法如神,槍槍命中,其他人的在在這種環境裡,都是憑著感覺在開槍。
但是即便是這樣的描邊槍法,短短幾分鐘,死傷的人數也遠超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