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跑黑車的平常也就這幾個人,他們都排著隊,湊滿一車就走,不然你拉一個人,我拉一個人的,什麼時候才能湊滿一車人。
這裡的黑車大部分都是拼車,這樣下來價格比班車不會貴太多,不然價格太高了也沒人坐。
“別等了,差兩個人的錢我出了,我著急走。”
誰知道差的兩個人什麼時候能湊齊,徐洋本來打算包車的,但是人家既然只差兩個人,那他就多出兩個人的錢好了。
黑車司機一聽還有這好事,當即就幫徐洋拿東西,讓他上車。
到了縣城,徐洋給司機多給了點錢,讓司機送他到修手機的地方。
然而他的手機並不是受潮壞的,是逍遙子看他手機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給弄壞的。
修手機的開啟手機殼子一看,也傻眼了,修了這麼多年的手機,還是第一次見到外殼好好的,裡面的晶片都碎成渣渣的。
徐洋還能說什麼,這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誰搞得鬼,無奈只能買了一個新的,讓修手機的人幫他把卡換到新手機上。
拿了新手機徐洋也來不及搗鼓,他的飛機快要遲到了,縣城裡打車就方便了許多,而且這裡本來就是個旅遊城市,計程車滿大街。
到了機場,時間剛剛好,終於要回去了,雖然徐洋在南滬並沒有待多久,但是離開半個月,別說還挺想念的。
就在徐洋踏上飛機的時候,南滬那邊卻是已經欒城一鍋粥了。
遠山集團,丁裕安跟林蘭再次確認道:
“還是沒聯絡上徐洋嗎?”
他的助理林蘭不知道這是董事長今天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她回道:
“還沒有聯絡上,只是剛才電話打通了一下,後來又關機了。”
“他去哪裡了呢?難不成被嚇跑了,他也不像是那種膽小之人啊?”
丁裕安眉頭緊皺,自言自語的說著。
“半個月前,丁總去京城的時候給徐先生放了假,四天後丁總回來就沒能聯絡上徐先生,而丁總回來了一天就又去了京城,就沒人再去聯絡徐先生,直到丁總出事,我們再聯徐先生,一直到現在,徐先生的電話都是處於關機狀態。”
丁裕安敲著桌子沉思少許,對林蘭說道:
“不能把希望放在徐洋的身上,你聯絡一下天海集團的歐陽若蘭,就說我可以同意他們的一切條件,但是必須要玥玥安全回來。”
“是,董事長。”
而徐洋並不知道丁玥已經於前天晚上就失蹤了,前天中午的時候丁玥給丁裕安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了很大的進展,或許遠山集團還有活路。
可是晚上的時候,去機場接丁玥的人卻是遲遲沒有看到丁玥的身影。
而丁裕安再給丁玥打電話的時候,發現丁玥的手機已經關機,丁裕安聯絡了京城的朋友,但是依舊沒有丁玥的訊息。
緊張的等了一晚上,丁裕安沒有等到丁玥的身影,卻等到了海山集團前來跟他們談收購計劃的人,丁裕安瞬間就明白了。
海山集團來的是他們的一個什麼總監,囂張的不可一世,不管丁裕安想不想聽,就把收購計劃書扔在了丁裕安面前,趾高氣昂的說出了那些不能再苛刻的條件。
丁裕安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什麼場面沒見過,雖然擔心女兒的安全,但也不是一個狗屁總監就恩能夠嚇唬住的人,直接叫人把來的人給一頓胖揍,打得鼻青臉腫的扔出了遠山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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