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焦慮,兩人上課掙得不多但也不算少,平常假期還出去旅旅遊,搞搞什麼露營,太花錢的玩不了,花小錢的不在乎。
徐洋很少聽見兩人抱怨,什麼要買房子,買車子之類的,按照周琪的說法,該有的都會有,不該有的就讓它滾蛋。
兩個人年紀最小,反而是活得最通透、最瀟灑。
酒足飯飽,時間也不早了,程程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叫了個代駕,一幫人打道回府。
半夜三更的時候,一道人影偷偷溜進了徐洋的房間。
“啊··輕點,被菲菲聽見了怎麼辦?”
“沒事,那丫頭睡得跟個豬似的,聽不見。”
第二天徐洋中午,徐洋登上了飛往京城的飛機,再不去逍遙子就要找來了,別說送藥的事情了,他連去看琴姨女兒的事情都忘了。
被逍遙子罵了一通後,早早就跑到南大去找琴姨的女兒,只是電話沒打通,人也沒找到,他只好先去京城,讓方菲幫他打聽一下那個丫頭,等他回來再去找。
徐洋還給了方菲兩萬塊錢,如果方菲見到了琴姨的女兒,就讓方菲轉交給她,擔心小姑娘嚇到了,沒敢多給。
從徐洋踏上飛機的那一刻,京城那邊一些人就已經開始準備了,要讓他埋在京城。
京城成家的的院子裡,一個雙臂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年輕人,躺在一張椅子上,正是被打殘廢的成海山。
成海山的師父正在檢視他的身體情況,經過一番檢查後,鍾濤讚歎道:
“黑玉斷續膏果然是奇藥,藥力非凡,你四肢的經脈已經接上,再過一些時日就能恢復。”
成海山聽到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煩躁的說道:
“還要這麼久?不是說這個藥很厲害嗎?這都一個月了,居然還要時間恢復?”
“哼,你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嗎?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這黑玉斷續膏,你下半輩子就是個殘廢,還嫌時間久?直接截肢快,你樂意嗎?”
成海山心裡煩躁,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鍾濤也不慣他的毛病,立即出言呵斥。
“對不起,師父,我錯了。”
成海山見鍾濤有些生氣,連忙道歉,咬牙切齒的說道:
“主要是我實在忍不住了,我要弄死那個徐洋,也不知道我爸和我大伯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弄死他?”
成海山還不知道已經有人警告過他們了,雖然是周正海擅自行動綁架了丁玥,但周正海是被他收編的,而且他也趁機派人去低價收購遠山集團,那這件事就等於是他做的。
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沒少幹,有很多經營狀況挺好的公司,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他們的,其中原因令人深思。
但是那些公司沒有鬧出動靜來,也沒有抵抗他們的力量,最後也就破財免災,息事寧人了。
但是這次他惹到的是徐洋,橫行地下世界的傭兵之王,差點就弄死他,國安也擔心雙方衝突升級,造成不好的後果,連忙出手干預。
成海山不知道這些事,他還以為是有人發話,徐洋不得不放了他。
所以那天的他有多卑微,現在就有多憤怒,甚至已經憤怒到扭曲了。
他時刻記著自己那天被徐洋踩著腦袋滾來滾去的畫面,甚至做夢都會想到那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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