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一說告辭,刀明威一臉不同意,徐洋也明白刀明威的想法,笑著解釋道:
“叔,我和妖刀的關係沒必要講究這個,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我擔心如果真是成家動的手,南滬那邊也不安全。”
徐洋都這麼說了,刀明威也不好說什麼了,他也知道之前的事情,就是因為遠山集團的那個女老闆,徐洋才跟成家結的仇。
“行吧,我也不攔你了,咱們今晚一定要好好喝兩杯,我讓人給你訂機票,準備點特產你帶回去送人。”
徐洋也不推辭,上次的特產把蘇楠她們可是吃美了,西北這邊好吃的也是不少呢。
既然徐洋要走了,本來今晚準備的接風宴也等於餞行宴了,妖刀也是沾了徐洋的光,晚上沒再捱打,過來一起給徐洋送行。
“阿風,按說你受傷了,不該喝酒,但是這次小徐為了你的事情,兩個小時從南滬坐專機過來,還用了那麼珍貴的藥,你得敬他一杯。”
聽到自家老子的話,早就等不及的妖刀立即端起酒杯。
“洋哥,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情意兄弟都記在心裡了。”
徐洋也端起酒杯跟妖刀碰了一下。
“這段時間你小子就好好待著,別亂跑,等完全吸收了藥力,有點自保之力了再出去浪,別再讓人三兩下就打死了。”
妖刀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次確實丟人,連人都沒看清楚呢,就被打得暈死了過去。
想想當時的情況,他就是手裡有槍也費勁,那人的速度太快,擋在他前面的弟兄們,根本不是一合之敵,眨眼功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妖刀連手都沒抬起來呢,就被一掌印在胸口,倒飛出去,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關鍵是誰能想到,在長安城裡還有人敢對西北幫的太子爺動手呢?
一場宴席,賓主盡歡。
第二天一早,徐洋起床練功,昨天跟柯峰一戰,讓徐洋有了些許壓力,隨便出來了一個不入流的門派,就要他動了全力,那些打派的傳人肯定不會差了。
其實徐洋久在國外,對江湖上的這些高手並不瞭解,其實柯峰也不算弱,雖然五毒門已經敗落了,但是五毒門的功法並不是很弱。
而且柯峰從七歲被他師傅抓走,跟十幾個同樣被抓來的孩子一起學武,學武四十幾年,最終只有他一個人活著練成了五毒掌,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是在二流裡也算是頂尖的了。
或許是逍遙子太厲害,每次說起其他門派都是一堆垃圾,讓徐洋有了不真切的認知。
練功兩個小時,徐洋剛剛收功,楊明走了進來。
“徐爺,我來送您去機場。”
“好稍等我一下。”
徐洋換了身衣服,過去跟刀明威夫婦告辭一聲,坐車去了機場。
以西北幫的實力,肯定給徐洋安排的是頭等艙,估計還給航空公司打了招呼,空姐對徐洋格外上心,時不時的問徐洋需要什麼,搞得徐洋都不好意思撩一下。
而更誇張的是下了飛機之後,徐洋看著地上的四個行李箱不知所措,要不是跟機場的人再三確定就是他的行李,他還以為搞錯了呢。
幸虧楊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早就安排了西北商會的人來接徐洋,兩個彪形大漢一手一個箱子就提上了車,徐洋說了地方後,一路將徐洋送到心湖居。
“徐先生,我們就先回去了,楊總還要待在長安一段時間,特意吩咐了,您有什麼需要跑腿的事情,隨時吩咐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