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愣了一下,看向白老頭,意思是你都看過了,還讓我看什麼,老白像是沒看到徐洋的眼神,一點反應也不給,徐洋只好過去給唐老看看。
唐老很配合的將手放在桌子上,徐洋給他一診脈,立即就皺起了眉頭,看了看唐老,似乎有些不確定,又閉眼仔細的感受唐老的脈象。
然而徐洋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三人都不說話,院子裡的氣氛都似乎緊張了起來,白小雯收拾完裡面,端著一盤切好的果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端著果盤都不敢往桌上放。
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徐洋才緩緩睜開眼睛,長嘆一口氣,沒有說話。
“師弟,看出了什麼?”老白在一邊問道。
徐洋看看他,又看看唐老,面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唐老哈哈一笑道:“你看看,給這小子嚇到了吧,小子,沒事,你直接說就行,我這歲數了,還有什麼看不透的。”
老白也一副放心說道額樣子,徐洋輕吐一口氣,吐出四個字:
“朽木之軀。”
徐洋也是心驚不已,唐老看上去精神矍鑠,走路也是虎虎生風,而他的五臟六腑卻是近乎腐朽,按理說,這樣的人別說走路了,能活著都是奇蹟。
後來徐洋又仔細的檢視一番,依舊沒能看出是什麼讓這老頭子可以外強中乾的,想來應該是用了什麼吊命的法子,讓這老頭看起來和他的真實情況完全不一樣。
徐洋說出“朽木之軀”四個字後,唐老和老白包括白小雯臉上都沒有什麼驚訝的神情,唐老還笑呵呵的說道:
“不愧是蕭前輩的親傳弟子,老白那幾下子也就糊弄糊弄那些庸醫還行,行家一齣手,我這點情況就清清楚楚了。”
老白對他翻個白眼說道:“我師弟什麼實力,我再厲害也不可能瞞得過他啊。”
徐洋搖頭說道:“還是師兄厲害,我起初也沒看清楚,是因為真氣比師兄略微強了一些,不過我還是沒能看出師兄是用了什麼法子?”
老白笑了笑說道:“你看不出也很正常,這不是咱們師門的法子,是我當年跟一個老道士學到的,說是叫回天針法,可以暫時的激發人體機能,並且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
徐洋震驚這個厲害的針法的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然後跟老白問道:
“師兄,那顆丹藥就是給唐老用的?”
老白嘆氣道:“是,就是為了唐老跟師父求來的,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師父的本事,我本想用一顆大補的丹藥,刺激唐老體內經脈,然後再用針法引導藥力,彌補唐老的元氣。”
“但是昨天才發現這丹藥的藥力過於強大,所以我留下你就是為了讓你用真氣護住唐老的經脈,不被藥力損傷,再配合我的迴天針,應該能夠給唐老再續命一段時間。”
聽完老白的解釋,徐洋眉頭緊皺,思索許久後搖搖頭。
“我認為還是不行,師兄還是小看了這藥力,主要也是唐老的身體情況太差了,他這具身體已經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要不是你的迴天針法,他應該早就去了另一個地方。”
老白頓時緊張道:“師弟的真氣也護不住唐老的經脈?”
徐洋搖頭道:“不行,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就沒法吸收藥力,難以達成師兄想要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