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次郎在血液的刺激下,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身上被燒的黑漆漆的皮膚也緩緩脫落,生出了一片更加光滑的皮膚。
“大人,再有兩個小時,咱們就能到達日本海域,到時候應該就安全了。”
山本松原站在窗戶邊上,透過薄如纏絲的窗簾,看著遠處的海面上正向跳躍的魚兒,聽到手下人的彙報,山本松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是他這三天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聯絡本土的人,讓他們做好接應的準備。”
“嗨”
手下重重的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出去給大本營的人打電話。
山本松原也是忍者出身,忍者是什麼?最早的時候就是一幫間諜,山本松原還是很警惕的,沒有踏上日本的土地,他就一刻都不敢放鬆。
山本松原的謹慎是正確的, 但是也沒啥用,遊輪還在公海海域的時候,幾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扇葉帶來的強大風力,將原本平靜的海面頓時波濤洶湧。
然後十五個教廷人順著從直升機上扔下來的繩子,降落到了遊輪的甲板上,教廷的人立即疏散人群,不一會的功夫,船上就剩下了原本的船上的職員。
但是不論教廷的人怎麼神審問,都沒等打聽出來山本松原等人的資訊。
上到船長下到水手,沒有一個敢說徐洋下落的人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活了,大家都知道,中途上來的那幾個人絕對有問題,但是誰也不敢說。
船上多了人,他們能不知道嗎?但是這種突然加進來的人,不是犯了事情要跑路的,就是被人家追殺的。
剛開始他們也沒有關注過山本松原他們,現在被教廷的人一審問,他們才小想起來那幫人都已經兩天離開了。
只是誰也不敢說,遊輪的不是他們的,他們沒有權利做決定,也不敢檢舉,遊輪背後的老闆勢力很大,要是被他知道手下有叛徒,他們幾個肯定沒什麼好下場,還會連累到家裡。
但是教廷也不不是吃素的,丹尼爾拿著一本書和一杯水,走進了關著船長,還有員工的地方。
丹尼爾將書放在左手邊,水杯放在右手邊上,然後聲音低沉且有力的說道:
“我知道有人在威脅你們的家人,也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工作,不得不聽老闆的安排,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說了,我不單是會保密,也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家人,幫你們換一個新的地方,還可以替你們安排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
丹尼爾的聲音有些低沉,而且他在說話的時候,杯子裡的水,散發著一圈一圈的紋路,而被審問的船員,則是不由自主的看著水杯。
而丹尼爾繼續說著,只是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到了最後的時候,突然問道:
“那些人在哪裡?”
“在三樓,最裡邊的四間房子。”
“他們一共多少人?”丹尼爾繼續問道。
“十四個人。”
“有沒有武器?”
“好像沒有。”
“他們什麼時候上的船,是怎麼上的船?”
“前天凌晨上來的,是老闆安排的·····”
那個船員竟然毫不保留的將事情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牴觸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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