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中鐵青著臉,管你什麼教廷不教廷的,先帶走了再說,青木次郎沒能抓到,他肯定是要挨批的,抓個教廷的人或許領導能少罵兩句。
“雷振中,你還能不能幹了,人都被圍住了,還能讓他跑了,你帶著幾百個特警是去看風景的嗎?為什麼不開槍?為什麼不控制周圍制高點,你是怎麼指揮的?你就是······”
“還有,你抓人家教廷的幹嘛,你帶來問話就問話,人家配合你就行了,你是想拿教廷的人來充數嗎?”
不過很可惜,雷振中的目的沒能達到,反而被罵的更狠了。
雷振中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事實就是如此,興師動眾的連商業街都封鎖了,幾百個警察連人家一個人都沒能抓住,他自己也感到丟人。
教廷的人很快被放出去了,還是領導親自送出去的,丹尼爾被抓的第一時間,教廷那邊就聯絡了華國高層,說我們來幫你抓吸血鬼,怎麼還把我們的人給抓了。
上面的領導也沒話說,人家連監控影片都拿出來了,確實證明了人家就是來幫忙的,是在青木次郎跑了後才動手幫忙的。
整個長安全城戒嚴,進出的每條路上都設了卡,刀明威也接到了高層的電話,當天晚上開始,黑白兩道同時找青木次郎的蹤跡。
······
南滬,徐洋此刻正愜意地窩在被窩之中,昨天沒少折騰,晚上回來又搞了一頓燒烤,哄著周琪幫忙照顧程程,這傢伙又跟蘇楠折騰了一晚上,也就是方菲這幾天不在,不然肯定也是一夜無眠了。
“鈴鈴鈴···”
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慵懶與愜意,吵醒了正在用睡覺恢復體力的徐洋。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摸索著,好不容易才拿到手機。拿過手機一看,是丁玥的電話,睡意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喂,你回來了?”
徐洋顧不上此時自己春光洩露,衣衫不整的模樣,趕緊開了擴音,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以為丁玥已經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丁玥溫柔而略帶期待的聲音:“一會就出發了,中午一點落地,你來接我好不好。”
徐洋下意識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快十點了。他心裡盤算著,以自己的車技,到機場半個多小時就差不多了。
於是,他剛剛套上的衣服又被他脫了下來,這個時間他還能洗個澡,再吃個早餐了。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兩人又聊了一會,徐洋洗漱了一下,下樓吃了點東西,雖然蘇楠每天都要去店裡忙碌,但只要時間充裕,她還是會貼心地幫大家做好早餐,尤其是徐洋在家的時候。
餐桌上擺放的早餐並沒有多豐盛,就是簡單的稀飯饅頭,再配上一個小菜。
稀飯煮得恰到好處,米粒軟糯,散發著淡淡的米香;饅頭白白胖胖,鬆軟可口;小菜色澤鮮豔,味道清爽。徐洋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著,每一口都吃得十分滿足,他覺得這簡單的早餐比飯店裡那些精緻卻華而不實的菜餚更美味,
等吃完了這頓也不知道算早餐還是午餐的飯,徐洋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今天大家都沒在,他一個人待著也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他開著車,找了個洗車店,把車開進去洗車去了。
長安,專案組的會議室裡氣氛卻格外凝重。雷振中黑著臉,如同一塊烏雲,靜靜地站在窗戶邊,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憤怒。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個小時了,那幫小鬼子就像是在空氣中消失了一樣,又像是打了個洞鑽進了地下,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振中,你都一夜沒睡了,先去眯一會吧,這邊我盯著呢,我已經上報了領導,省廳的領導已經從其他地方調撥了警力來支援,你放心,那幫孫子跑不掉的。”羅堅走進來,看到雷振中還在這裡,便走過來勸說道。
雷振中卻堅定地搖搖,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說道:“我沒事,現在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嗎?”
羅堅也是來氣,忍不住皺著眉頭,氣憤地說道:“這幫狗養的也不知道藏哪裡去了,商業街周圍五公里的小區,寫字樓,我們都搜尋了個遍,連根毛都沒找見,簡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就擴大範圍,還要重點關注日資企業,說不定是被人藏起來了。這些小鬼子狡猾得很,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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