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地點著,講解著每一個細節,不時地發出感嘆:“要是我們部隊裡也有這樣一支戰隊,那該多好啊!”
又看了一遍後,唐老才緩緩地暫停了播放,然後輕輕地拿下自己的老花鏡,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
他靠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這個徐洋就應該弄到部隊裡去,讓他也幫我們訓練出這樣一支超強的戰隊。”
左國棟微笑著收起平板,然後走到唐老身邊,拿起茶壺,給唐老的茶杯裡續上水,說道:
“這怕是不太好實現,徐洋的那個性子,哪裡像是個接受約束的。他向來自由散漫慣了,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要讓他乖乖地待在部隊裡,聽從指揮,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老聽了左國棟的話,不禁笑了起來:“嘿,你別說,還真是。這個傢伙就不是個省心的,還得磨鍊啊。不過,他的能力確實出眾,要是能為我們所用,那可是一大助力。對了,歐陽家的那個丫頭怎麼樣了?”
左國棟連忙說道:“已經回來了,受了點傷,不太嚴重。她見了歐陽老爺子後,就去了武當山修養。武當山環境清幽,適合養傷,相信她在那裡能恢復得很快。”
“那個小子呢?又窩在南滬,當他的保安部長去了?”唐老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左國棟站在一旁,自然知曉唐老口中這個“小子”指的是是徐洋。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他回來就直奔南滬了。那小子啊,風風火火的性子,一刻也沒多耽擱。”
說起徐洋,他回來不過才三天時間。可距離他在法國大發神威,那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兒了。,關鍵是他在回來的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
血族為了平息這場風波,避免法國方面繼續追究,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然而,這事兒可不僅僅是血族的事兒,徐洋也脫不了干係。
他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法國雖說是個浪漫的國度,可人家畢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大國,在國際上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怎麼能容忍一個外來者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肆意妄為,還大搖大擺地離境呢?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讓他們顏面何存啊!
徐洋原本心裡還想著,他想著既然已經動手和血族槓上了,那就索性痛打落水狗,把血族打得疼入骨髓,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輕易招惹自己。
正好他身邊還有陰陽雙雄這幾個高,有他們幫忙,對付血族的那些高手,徐洋覺得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可誰能想到,世紀廣場那一戰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引起了法國高層的極大不滿。他們覺得這簡直就是對法國尊嚴的嚴重挑釁,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於是,法國高層果斷下令,調動了軍隊,四處搜尋徐洋的蹤跡。
他們還放出話,一定要把徐洋抓住,讓這個在地下世界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神話人物,在法國這片土地上徹底終結。
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徐洋心裡也清楚,要是和大家一起回國,目標太大,很容易就會被法國方面發現。
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決定和其他人分開回國。他獨自一人,踏上了漫長而曲折的回國之路。
他就像一個孤獨的行者,在歐洲的大地上輾轉前行,繞了半個歐洲,一路上小心翼翼,躲避著法國方面的追捕。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回來的時間比歐陽若蘭他們晚了十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