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德古拉的獠牙刺入乾屍脖頸,卻只吸到一絲冰冷的殘燼,他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猛地鬆開手,乾屍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沒人知道,華國武者血液裡蘊含的強大力量,他早在百年前就已發現,那一次,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百年前,他初入華國江湖,帶著血族精銳尋找血族聖物“血月星”,卻沒想到引來了逍遙子一種高手。
那時的逍遙子就已是華國頂尖高手,得知他殘害武者,當即召集了一眾江湖好手,一路追殺他至邊境荒漠。
那場廝殺慘烈至極,他帶來的手下被屠戮殆盡,自己也被逍遙子一掌擊穿胸口,經脈盡斷,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老德古拉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倉皇逃離,逃亡路上,他眼前發黑,傷勢不斷惡化,隨時都可能斷氣。
慌亂中,他隨手抓住幾個路過的散修武者,沒來得及多想,便咬破他們的脖頸,吸食起他們的血液。
令他意外的是,這些武者的血液入喉,一股溫熱的力量瞬間蔓延至全身,胸口的劇痛緩解了不少,渙散的意識也清晰了幾分——他沒想到,華國武者的血液,竟然對他的傷勢有如此奇效。
可身後逍遙子的追殺聲越來越近,老德古拉不敢停留,哪怕滿心疑惑與貪婪,也只能咬著牙繼續逃亡,連仔細研究這種力量的時間都沒有。
他晝伏夜出,避開所有人群,硬生生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才僥倖逃回了自己的領地。
回到領地後,他的傷勢徹底爆發,渾身經脈寸斷,皮膚下的血管不斷滲出血絲,整個人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為了保住性命,他不得不立即陷入沉睡,靠著血族與生俱來的自愈能力,一點點修復受損的身軀,這一睡,便是近百年的時間過去了。
等到他再次甦醒,傷勢雖未完全痊癒,卻也恢復了大半。
可是沒想到剛剛甦醒,就再次遇上了逍遙子。
這一次,逍遙子的實力比百年前更加強悍,兩人交手不過數十回合,他便再次被逍遙子重創,胸口的舊傷復發,又添了新的傷口,若不是那個黑衣人相救,恐怕早已死在逍遙子的手裡。
帶著一身重傷再次逃回領地,老德古拉躺在石床上,疼得渾身抽搐,猩紅的眼睛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他恨逍遙子,恨自己一次次敗在他手裡,更恨自己的傷勢遲遲無法痊癒。就在他近乎絕望的時候,百年前逃亡路上吸食武者血液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他猛地意識到,想要儘快恢復傷勢,甚至變得更強,唯有依靠華國武者的血液。
彼時,教廷正對各地的血族展開大規模清繳。
教廷與血族世代為敵,鬥了數百年,彼此都知根知底。
可是教廷雖然瞭解血族,能夠針對血族的弱勢,但是血族對教廷的瞭解也不少,有著很多方案針對教廷的進攻。
每次教廷圍剿,他們都只是假意潰敗,故意放棄一些無關緊要的據點,轉移主力,儲存實力,看似損失慘重,實則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那些被教廷斬殺的,大多是血族裡的底層後裔,真正的精銳,早已被他秘密轉移,潛伏起來。
老德古拉懶得理會教廷的清繳,他任命奧斯頓,帶領一隊精銳,盯著教廷的一舉一動,一旦教廷有大規模的動作,立即向他彙報,而他自己,則親自挑選了另一隊實力強悍的手下,悄悄離開了領地,輾轉來到了這座東南亞的無名小島。
這座小島偏僻荒涼,人跡罕至,遠離華國與教廷的勢力範圍,正好適合他隱藏行蹤,抓捕華國武者。
除了吸食血液,老德古拉還有一個執念——他想擁有華國武者修煉的功法。每次抓到武者,他都會用盡各種手段,逼迫他們交出自己的修煉心法,無論是名門正派的正統功法,還是民間武者的旁門左道,他都一一收集起來,反覆研讀。
他試過按照功法上的記載修煉,想要練出華國武者口中的內力,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感受到絲毫內力的氣息。
反而每次運轉功法,體內的血族力量就會與功法產生衝突,渾身經脈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劇痛,皮膚會裂開細小的傷口,滲出猩紅的血液,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傷。
幾次嘗試下來,老德古拉徹底放棄了修煉華國功法的念頭,可他並沒有銷燬那些功法,依舊將它們珍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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