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她拿著電話走過去蹲在喬顏面前：“怎麼了？”
“喝醉了？不舒服？”
喬顏蹲在角落裡，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她看，又不吭聲，搖了搖頭。
厲景行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了過來：“給我打個影片過來，她在幹嘛。”
成月改打了影片，影片裡喬顏可憐兮兮的抱著一包小薯條蹲在角落裡，就是不說話。
因為蘑菇是不能說話的。
“厲總，她這是？”成月也沒搞懂情況，但這人是厲景行的，她也不能掉以輕心。
厲景行對著話筒那邊的人喊：“喬顏？”
喬顏是朵蘑菇，她不說話。
男人眉頭緊蹙，聲音低沉：“啞巴了？說話。”
喬顏是朵蘑菇，不說話。
“她喝醉了吧？”成月說。
厲景行低頭看她懷裡的那包小薯條，他讓成月把影片湊近一些：“喝醉了？”
喬顏繼續默默的蹲在角落裡，不說話。
“她今天喝了多少？”厲景行問。
“好幾瓶白的。”成月。
厲景行聽到這心裡有個底了，他失笑看著蹲在角落裡的人：“想吃薯條嗎？”
喬蘑菇抱著小薯條，含淚默默點頭。
“回答我問題，給你買。”
“為什麼蹲角落裡？不舒服了？”
厲景行說：“說話，聽話的孩子有零食吃。”
喬顏繼續蹲角落裡，安靜的當蘑菇，想了想零食，猶豫良久，說：“我是一朵風雨飄渺可憐的小蘑菇。”
厲景行忍不住笑道：“為什麼蹲角落？”
喬顏小臉嚴肅的說：“因為我們蘑菇都蹲角落。”
“不對。”
“怎麼不對？”
“蘑菇都長在床上，你該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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