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她心中的地位,還不如一個陸庭深。
當初陸庭深在他耳邊如同魔鬼的低語,讓他如今渾身冷了徹底。
如果他跟陸庭深之間,真的有了二選一的局面。
喬喬會選誰?
她會選誰?
會選他嗎?
還是陸庭深?
男人抱著她的腰收緊了幾分,眼神佈滿了陰翳。
醫院。
直升機一降落在京市醫院附近立刻就有救護車守在那,季祈安和紀宴之也來了。
陸庭深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喬顏抱著喬宴一刻不停的跟在了身後。
厲景行站在原地,他那雙狹長的鳳眸落在了女人纖薄的背影上,看著她走遠,沒有跟上去。
從始至終,喬顏都沒有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男人一身黑衣上沾了血,矜貴筆挺的西裝也凌亂不堪,他站定在原地,菲薄的唇角緊緊的抿著,胸口沉悶的難受。
“你受傷了。”季祈安邁步走過來,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手,直擰眉。
男人站在那低頭張開大手望了一眼,他那雙手因為急著找喬顏,受了傷,有不少被石子割開口子的傷口。
然而,喬顏一次都沒發現過,也未曾關心過他手上的傷。
厲景行低頭自嘲一聲:“死不了。”
紀宴之眉頭緊蹙在一起,他抬眼往喬顏的方向看去:“她就沒管你?”
男人臉色頓時越發黑沉了起來,渾身的冷氣一直往外冒。
這句話無疑又是在往厲景行身上插刀子。
季祈安擰眉,手指間捏著一根猩紅的煙,他抬眼看了紀宴之一眼:“行了,少說兩句。”
紀宴之撇了撇嘴,他單手插兜,臉色凝重:“這次,我們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回來。”
陸庭深那小子,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他要是沒有手段和能力,光靠陸老爺子,他也爬不了這麼快。
季祈安冷笑一聲:“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可沒有趁人之危。”
雖然他很想上去給陸庭深補一腳。
三個男人往醫院走去,喬顏抱著喬宴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擔心他身體出問題,之後就一直守在陸庭深的手術門外。
厲景行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在陰影裡,男人指尖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把玩著,神色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