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不敢置信的渾身顫抖的看著他:“如果、我沒有出國。”
她眼眶裡淚水流了出來:“是不是就不會有喬顏的存在?”
男人眼前浮現出來的是那女人囂張跋扈,如同小尾巴一樣圍繞著他,小嘴扒拉個不停的樣子。
“跟她沒關係。”
厲景行漆黑的眼眸盯著她,聲音冷淡:“回去吧,我還有事。”
早在季棠決定出國後,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可能。
他這人,從來不會等任何人。
男人臉色涼薄的推開面前的女人,抬腿往電梯門口走,季棠回眸,她站在原地,眼眶裡瀰漫著淚水快要掉下來。
電梯門緩緩關上,也將男人冷漠絕情的臉龐隔絕了個徹底。
喬顏蜷縮在大堂的沙發上,她身上有件披肩,是大堂經理給她帶過來的,以前喬顏是這裡的常客,管理人員大多認識她。
喬顏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沒有架子,她不和藹可親,還有些調皮搗蛋,能很快跟所有人打成一片,以前她混蛋的時候,手底下的小弟頗多,也不全是有錢人。
以前厲景行不讓她跟他們玩,覺得她身邊的那些人全是些三教九流。
喬顏的朋友,厲景行從來看不上。
喬顏有過一次之後,就不帶人見厲景行了。
她雙手捧著那杯溫水,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雨幕簌簌落下,雨珠滴答飄在窗玻璃上。
喬顏坐在沙發上,眼睛圓溜溜的睜著,眼睜睜的看見前面冷若冰霜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戾氣氣沖沖的往外走。
喬顏坐在沙發上蜷縮著,看見這一幕心底嗤了一聲,心底有些幸災樂禍,喲,小兩口吵架了。
活該他敢包養自己。
嘖嘖嘖,現在東窗事發了吧?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季棠怎麼沒扇死他?
把他的狗腿子打斷?
喬顏可不想去倘水,雖然這事是她惹出來的,但主謀是他厲景行,跟她一毛錢關係沒有。
誰讓他想逼良為娼。
季棠最好能把這狗男人給解決了,不然,又得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