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野往床頭櫃上看了一眼,雪白的杯身上印著一幅松柏圖,很是好看,他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嗯。”柏清野應了一聲。
林冷莎拿著新買的洗臉盆和毛巾去了衛生間。
很快她端了半盆水來到病床前,她把水盆放在另一邊的床頭櫃上說:“叔叔,你洗洗手擦擦臉吧!”
柏清野手上和臉上還有血漬,一看他就是一個很講究的人,西裝上面連一個褶皺都沒有,這樣一個講究的人被她打成這樣,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難聽的話,林冷莎感覺更加的愧疚。
柏清野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不小心碰到頭上的傷口,疼的他悶哼一聲。
林冷莎趕緊按著他說:“你還是躺著吧,我幫你擦。”
她拿起毛巾浸在了水裡,然後把毛巾拿出來擰乾,“叔叔,我先幫你擦擦手。”林冷莎說著拿起柏清野的一隻手幫他擦了起來。
柏清野的手很大,手指修長,他的手上一點繭子都沒有,一看就不是經常幹活的人。
林冷莎仔細的幫他擦掉手上的血漬。
柏清野躺在床上,任由女孩子那柔軟的小手拿起他的手擦拭起來。
他之前最討厭別的女人碰他,但這次他一點都不反感,反而感覺還挺享受。
擦乾淨雙手之後,林冷莎把毛巾洗了一下,又準備幫他擦臉。
“還是我自己來吧!”柏清野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別動,醫生說了傷口不能沾水,還是我來幫你吧!”林冷莎拿著毛巾輕柔的擦在他的臉上。
第一次和女孩子這麼近的接觸,柏清野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他的鼻尖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你怎麼出汗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林冷莎發現他額頭上都是汗。
這時韓景言從外面走了進來。
“韓醫生,你來的正好,叔叔疼的都出汗了,你快幫他看看傷口。”林冷莎對韓景言說道。
“你剛才叫他什麼?”韓景言問道。
“叫叔叔啊!”
柏清野比她大12歲,她覺得叫叔叔沒什麼不對。
韓景言聽到林冷莎叫柏清野叔叔,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下一秒柏清野利劍一樣的目光便朝他射了過來,韓景言趕緊忍住了笑。
看到林冷莎端著水盆去了洗手間,韓景言走到床前,湊近柏清野小聲說道:“人家都把你當叔叔了,你卻想把人家當老婆,這輩分差的有點大啊!”
“閉嘴!”
“我來幫柏總看看,這天也不熱啊,怎麼會出汗呢?”韓景言提高嗓門說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乾柴烈火的,不出汗才怪!”韓景言又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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