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你快過來。”
林冷莎坐到病床前面,湊近易雨晴道:“你說吧。”
易雨晴趴到她耳朵上,一隻手捂著嘴巴,小聲問道:“你當時生小木木的時候,清理下面是自己洗的還是你老公幫你洗的?”
“當然是我老公幫忙洗的,難道你老公讓你自己洗,你都這樣了,他也太沒人性了吧?”
易雨晴起床都難,林冷莎不敢想象她要怎麼幫自己清理。
“你等著,我去找他聊聊。”
“別別別,你誤會了,他沒讓我自己洗。”易雨晴趕緊拉住她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林冷莎又重新坐下來問道。
“我騙你幹嘛!就是你不覺得心裡膈應嗎,那種事情讓男人幫忙,也太那啥了吧?”易雨晴一臉尷尬的說。
每次陸一鳴幫她清洗的時候,她都極其的不情願,雖然說兩個人是夫妻,但是易雨晴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種事情,要不是她身上刀口疼的厲害,她說什麼都不會讓陸一鳴幫她。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是你老公,你又動不了,這種事情當然得他來做了。
其實我覺得我那時候完全可以自己來,但是我老公說什麼都不同意,他說怕我暈倒在廁所裡。
當時我也挺尷尬的,你都不知道,我側切縫了好幾針呢,雖然我自己看不見,但我能猜到,肯定慘不忍睹,我都不知道當時他是怎麼看得下去的!”
“我當時生的時候,我老公也一直陪在旁邊,打了麻藥我就睡著了,我老公說他眼睜睜的看著醫生把我的肚子剖開,把孩子從裡面拿出來,那畫面,想象都很血腥,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留下陰影!”
“他還敢看啊!我老公當時只顧著陪我,連孩子的性別他都不知道,當時還是他剪的臍帶呢,你說可笑不可笑?”
“還有這事啊,你老公好可愛啊!”易雨晴忍不住笑了起來。
“啊……”剛笑兩聲,她捂著傷口叫了起來。
正在看孩子的陸一鳴聽到她的叫聲,三兩步就衝到了病床前面。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陸一鳴一臉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笑的時候可能扯到傷口了,有點疼,現在已經好了,你快去陪他們說話去吧!”
“那你注意點,有什麼事叫我。”確認她沒事後,陸一鳴才去陪柏清野他們。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說了,一定很疼吧?”林冷莎內疚的說。
“沒事的,就剛才笑的時候有一點疼,現在已經好了,你能來陪我聊聊天真的太好了,我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那以後我天天來看你。”
“我聽一鳴說你現在已經回公司上班了,你那麼忙,就不要跑來跑去了。”
“沒事,我上班自由的很,想去去,不想去就不去,主要是我老公想讓我給小木木斷奶。
說實話,我還挺享受餵奶的時刻的,突然說要斷奶,挺捨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