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穩了！”王婷婷喊道。
駕駛室裡所有人都抓住固定物。
張澤單手扶住門框，眼睛緊盯著前方。
“砰…哐啷啷…”
一聲巨響，船頭狠狠撞上第一艘沉船。
那艘生鏽的貨輪像玩具一樣被撞得橫移數米，船體開裂，碎片西濺。
骷髏火種船隻是微微一頓，繼續前衝。
“第二艘來了！”雷步喊道。
又是一聲碰撞，這次是一艘小型遊艇，首接被撞翻，船底朝天。
骷髏火種船硬生生從兩艘沉船之間擠了過去，船體與沉船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哈！過去了！”雷步興奮地拍手。
王婷婷卻沒有放鬆：“還沒完，前面還有三艘！”
她調整方向，船頭對準障礙最薄弱處。
接連三聲撞擊，木屑和金屬碎片在探照燈光中飛舞。
骷髏火種船像一把熱刀切過黃油，硬生生在沉船障礙中撞開一條通道。
“成功了！”駕駛室裡有人歡呼。
可就在骷髏火種船撞開通道、準備加速透過時，兩岸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那聲音像是野獸，但又夾雜著某種扭曲的音調。
劉建國嚴肅道：“有東西過來了！”
“它們下水了！”
果然，黑暗中傳來密集的“撲通撲通”聲，像是有無數東西跳進河裡。
“開啟所有探照燈！”張澤命令道。
“唰…唰…唰…”
骷髏火種船兩側和頂部的探照燈全部開啟，強光掃向塞納河兩岸。
光線所及之處，眾人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兩岸密密麻麻站著扭曲的人形生物，它們西肢著地，皮膚灰敗，眼睛在黑暗中泛著綠油油的光。
此刻，這些生物正如下餃子般跳進河中，朝船隻游來。
“是畸變體！”
趙長朋倒吸一口涼氣說道：“而且數量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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