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詭異童子臉頰上那兩坨誇張的、如同喪葬紙人般的腮紅,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不能待在這裡!必須出去!
張澤猛地轉頭,發現門從外面插上了,目光死死鎖定,那扇被木棍別住的玻璃門。
原來車隊裡的錢順,早盯上了張澤的三輪車,這次見張澤進了菸酒店,就把門從外面插上了。
門外,錢順己經爬上了張澤的三輪車,錢順正手忙腳亂地,試圖發動三輪車。
“錢順!我操你祖宗!”張澤嘶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扭曲。
張澤顧不上身後的詭異童子,一個箭步衝向玻璃門,用盡全身力氣撞去。
“砰!”
玻璃門劇烈震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但那條看起來並不粗壯的木棍卻異常牢固,門沒有被撞開。
反而是張澤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嘻嘻…陪我玩呀…陪我玩呀…”詭異童子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櫃檯旁邊,離張澤只有幾步之遙。
它依舊蹲著,歪著頭,用那雙只有弧線的“眼睛”“看”著張澤,一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緩緩指向張澤。
張澤一個激靈,倖存者的血淚教訓告訴張澤,詭異的要求絕不能輕易滿足,那往往是更恐怖陷阱的開端。
你今天滿足了它,明天它可能就會要你的“甜舌頭”或者“甜心肝”!
“滾開!”張澤厲內荏地吼道,同時再次用身體狠狠撞向玻璃門。
這一次,張澤聽到了木頭開裂的細微聲響。
有希望!
張澤鉚足了勁,如同困獸般,一次又一次地撞擊。
肩膀的疼痛己經麻木,汗水浸溼了後背,與那如影隨形的陰冷氣息混合在一起,讓張澤渾身溼黏,難受至極。
門外的錢順,終於找到了竅門,三輪車動了起來。
“快走!快走啊!”錢順老婆驚恐地尖叫著,不時回頭看向副食店內部。
當她再次與張澤視線相交時,眼中除了恐慌,竟然還帶著一絲扭曲的快意,彷彿在說“活該!”
“爹和娘,愛寶貝…”詭異童子的歌聲陡然變得尖銳起來,那蹲著的身影開始模糊,下一刻,張澤只覺得左腿腳踝處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寒!
張澤低頭一看,魂飛魄散,那隻詭異童子不知何時己經抱住了他的左腳踝!
沒有實質的重量,卻像一道冰冷的鐵箍,牢牢鎖住了張澤。
一股無法抗拒的拖拽力傳來,要將張澤拉向店鋪深處那片濃郁的黑暗!
“不!!”張澤亡魂大冒,求生本能爆發,右手猛地抓住門把手,左手胡亂地向後揮舞,試圖掙脫。
張澤的手指碰到了貨架邊緣,本能地抓住了一個硬物,是一瓶白酒!玻璃瓶身冰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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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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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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