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澤話鋒一轉,“這金屬材質倒是有點特別,我或許可以拆解了研究一下,或者熔了做點小零件。你想換什麼?”
研究員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連忙道:
“食物!任何能吃的東西都行!”
張澤從剩下的物資裡拿出一包壓縮餅乾和一小瓶水遞給研究員:
“這個,換你這個‘廢鐵’,怎麼樣?”
“可以!可以!謝謝!謝謝張先生!”研究員如獲至寶,接過餅乾和水,連連道謝,緊緊抱在懷裡快步離開了,似乎怕張澤反悔。
看著研究員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這個看似廢鐵的金屬立方體,張澤將其小心地收了起來。
張澤有種預感,這東西或許會帶來驚喜。
張澤開始在交易會上轉起來。
張澤忽然看到一套保養得不錯,種類也齊全的修理工具,心裡確實想要,但臉上不動聲色。
看價格標注要十斤大米或者兩箱泡麵,在眼下這個環境,算不上天價,但也絕不便宜。
“工具不錯,”張澤拿起一個扳手掂量了一下,“但價格高了。現在是末世,工具的價值在於能用它創造多少價值,而不是它本身值多少。我可以用五斤大米,或者一箱泡麵加五包壓縮餅乾交換。”
貨主眼鏡男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
“張先生,這話不能這麼說啊。這套工具是德國貨,質量頂呱呱,有了它,您能修理車輛,改造武器,價值不可估量啊!十斤大米真的不貴,我們這一車人也要吃飯…”
這時,旁邊一個略顯沙啞卻帶著幾分磁性的女聲插了進來:
“王工,張先生是機械類序列超凡者,以後大家的車輛維護說不定還要仰仗張先生,價格方面,不妨優惠一些。”
張澤轉頭,看到是車隊中的那位女老闆鄭悅走了過來。
鄭悅手裡拿著剛才從張澤這裡換走的一條絲巾,輕輕撫摸著,似乎很滿意。
被稱為王工的眼睛男看到鄭悅,態度明顯恭敬了些:
“悅姐說的是…只是,這工具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傢伙的財產…”
鄭悅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張澤:
“張先生,你看這樣如何?工具你拿走,除了王工說的五斤大米或者等價食物。以後如果我的車有什麼問題,希望你能優先幫忙看看。”
鄭悅指了指那輛略顯嬌小,與越野車和大巴車格格不入的轎車,“它有點嬌氣,我擔心哪天會罷工。”
張澤有些意外地看了鄭悅一眼。
這個女人很聰明,用一個虛無縹緲的“人情”和未來的“優先維修權”,既緩和了交易僵局,賣了雙方一個好,又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潛在的、可靠的機械類序列超凡者。
這份交際手腕,不愧是混過職場的。
張澤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可以。就用五斤大米,加…兩包香菸吧。”
張澤最終還是拿出了點硬通貨,畢竟對方退了一步,他也不想顯得太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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