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看著姚老頭急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
張澤承認自己也喜歡欣賞婷婷的舞蹈,但張澤更清楚,在末世中,自身的實力才是根本。
短暫的歡欣賞舞蹈可以調節情緒,但絕不能沉迷。
張澤回到自己的骷髏皮卡車裡。
王婷婷己經準備好了溫水讓張澤擦洗。
夜深後,感受了一番婷婷新學會的、帶著幾分生澀卻更顯誘惑的舞步,待婷婷疲憊睡去,張澤輕輕起身,穿好衣服,身手矯健地爬到了皮卡車的車頂。
戈壁灘的夜風帶著涼意,血月的光芒冰冷地灑落。
張澤盤膝坐下,準備開始每晚例行的幻師序列功法修煉。
剛剛進入狀態,一陣隱約的、富有節奏聲和姚老頭那毫不掩飾的、興奮的鼓掌聲與叫好聲,就從不遠處的老頭樂里飄了出來。
“好!好!這個動作妙啊!小蝴蝶,再來!”姚老頭的聲音依稀可辨。
張澤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排除這些雜音的干擾。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張澤默默唸叨著,收斂心神,引導著體內的序列能量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
不得不說,當注意力完全集中後,修煉的效率似乎確實提升了一絲。
與此同時,在劉建國的帳篷裡。
劉建國並沒有立刻休息,劉建國再次拿出異物豬耳朵,集中精神,啟動聆聽者的能力,但除了遠處風聲、隱約的鼾聲和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外,再也捕捉不到那個特殊的精神訊號。
劉建國放下豬耳朵,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自嘲的笑容。
劉建國發現,自己有點無法像以前那樣,心無旁騖地聆聽。
腦海中時不時會閃過張澤和姚老頭討論舞蹈時那種眉飛色舞的表情。
特別是姚老頭,你欣賞就欣賞,幹嘛非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舞蹈名字大聲喊出來。
“手指舞…奪命十八蹲…砰砰舞…椅子舞…”
劉建國低聲唸叨著,隨即失笑搖頭道:“唉,我不純潔了,都怪這兩個傢伙,特別是為老不尊的姚老頭!”
劉建國收起豬耳朵,決定不再嘗試。
今晚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應對明天可能的一切。
劉建國熄了燈,帳篷內陷入黑暗。
戈壁灘的夜晚,除了風聲和偶爾不知名蟲子的嘶鳴,以及某個車裡斷續傳出的喝彩聲,總體上,還算平靜。
一夜平靜過去。
早晨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張澤在骷髏皮卡的車頂上睜開了眼睛。
張澤緩緩坐起身,感受著體內序列能量的流動,比之前更加充盈和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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