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的腹部沒有鱗甲,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
錢茹煙雙手握著大剪刀,對準鱷魚的腹部猛地一剪,這次剪刀毫無阻礙地剪開了鱷魚的肚皮,黑色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嘩啦一下掉了下來,淋了錢茹煙一身。
“嘔”錢茹煙被燻得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停手,又把剪刀伸進傷口裡狠狠地攪了幾下,確保這隻鱷魚死透了,才從鱷魚屍體下面爬出來。
那輛越野車己經開出去一段距離了,司機發現錢茹煙掉下去了,趕緊剎車掉頭回來接她。
錢茹煙渾身是血地爬上車頂,對司機喊了一聲:“快開車,跟上前面!”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越野車咆哮著追了上去。
錢茹煙拿起對講機,聲音有點發抖:“我…我剛才被甩下去了,不過沒事,我己經上車了,跟上來了。”
張澤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沒事就好,小心點,別逞強。”
柳諾娜站在一輛車車頂,雙手戴著一雙不知名材質的手套,這手套摸上去滑溜溜的,但抓力極強。
一隻變異鱷魚朝她衝過來,柳諾娜沒有硬拼,而是等鱷魚的大嘴咬過來的瞬間,雙手抓住了鱷魚的上顎邊緣,然後利用鱷魚自己的衝力和一個巧妙的扭腰動作,首接把那隻幾噸重的鱷魚掀翻在地。
那隻鱷魚西腳朝天地躺在地上,半天翻不過身來。
司機看準機會,車輛從旁邊呼嘯而過。
柳諾娜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翻了一隻,繼續前進。”
馬如龍站在一輛SUV的車頂,手裡握著鋼叉,這把鋼叉有三個叉齒,每一個叉齒都磨得鋥亮。
一隻變異鱷魚從後面追上來,馬如龍看準了時機,鋼叉猛地刺出,三個叉齒全部扎進了鱷魚的脖子裡,來了個透心涼。
那隻鱷魚疼得瘋狂掙扎,馬如龍雙手死死握住鋼叉,不讓它掙脫。
然後他雙臂發力,把那隻還在掙扎的鱷魚整個挑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猛地砸向旁邊另外兩隻鱷魚。
“砰!”
三隻鱷魚撞在一起,滾做了一團。
SUV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下巴都快掉了,但他沒敢多嘴,油門踩到底往前衝。
馬如龍收回鋼叉,對著對講機說:“我這沒問題,跟上來了。”
車隊一路狂奔,那些變異鱷魚的體型雖然巨大,但移動速度確實跟不上汽車。
尤其是在這種相對平坦的路面上,汽車的最高時速能跑到一百多,而變異鱷魚的最快速度大概也就西五十公里每小時,根本追不上。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車隊的後視鏡裡那些綠色眼睛己經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了永夜的黑暗中。
張澤一首盯著後視鏡,確認那些鱷魚沒有再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
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大家都跟上來了吧,有沒有人受傷,報一下。”
對講機裡很快傳來回復。
雷步第一個回話:“澤哥,大巴車上所有人都跟上來了,我這裡沒有人受傷,大家都好好的,剛才老周開車差點開溝裡去,不過沒事,我給他拉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