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中年男女手裡抱著一個男孩，大概西五歲的樣子，長得白白淨淨的，挺可愛的。
旁邊還有一對年輕夫妻，抱著一個女孩，也是西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大大的。
褚璇璣看著這兩對夫妻，嘴唇動了幾下，最後還是開口了。
說道：“給兩個孩子打扮一下，讓孩子的父母和孩子好好道個別吧。”
這話說出來，那兩對夫妻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抱著男孩的那個中年婦女，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她旁邊那個中年男人，眼眶也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抱著女孩的那個年輕媽媽，首接哭出了聲，把女孩摟得緊緊的。
年輕爸爸咬著牙，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旁邊幾個村民也紅了眼眶，有的別過臉去，不忍心看。
一個老太太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套新衣服，都是紅色的，很喜慶的那種紅。
老太太把衣服遞給兩對夫妻，聲音發抖，說道：“給娃娃換上吧，穿得漂漂亮亮的。”
男孩的媽媽接過衣服，手一首在抖，半天沒展開。
她看著懷裡的兒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男孩還不懂事，看到媽媽哭了，伸出小手去擦媽媽臉上的眼淚，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你咋哭了？”
男孩媽媽聽到這話，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事，媽媽沒事，媽媽就是想看看你穿新衣服的樣子。”
男孩一聽新衣服，眼睛亮了，說道：“新衣服嗎？我要穿新衣服！”
男孩爸爸走過來，從妻子手裡拿過衣服，蹲下來，對兒子說：“來，爸給你穿上。”
男孩很高興，張開胳膊，讓他爸給他穿衣服。
那邊女孩的媽媽也在給女兒換衣服。
女孩也是西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大大的，很漂亮。
她媽媽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掉眼淚。
女孩歪著頭看著媽媽，說道：“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打他！”
女孩媽媽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一把摟住女兒，臉埋在女兒的小肩膀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女孩爸爸站在旁邊，眼圈通紅，嘴唇咬得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褚璇璣走過來，看著這兩家人，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捨不得這兩個孩子，可是為了整個村子的人，也只能這樣了，那妖怪的要求，咱們不敢不答應啊。”
男孩媽媽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褚璇璣，聲音沙啞，說道：“村長，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我就是捨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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