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件全新的，品質足夠好的，專門用來戰鬥的武器。
一把刀。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他走出房間，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一部名為《血色長城》的戰爭紀錄片，神情專注。
張凡定了定神，走到他們面前。
“爸，媽。”
“嗯？”王秀蘭回過頭，“怎麼了兒子，牛奶喝完了？”
“不是，”張凡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對未來充滿規劃的好學生，“後天就是覺醒儀式了，我聽說儀式上可能會有實戰測試環節。我想……去買一把武器，提前適應一下。”
“買武器？！”
王秀蘭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首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反對。
“不行！絕對不行！你才多大？買什麼武器？學校會發的！”
“媽，學校發的是制式裝備，人手一把，但允許學生用自己的。提前準備，總比臨時抱佛腳要好。”張凡試圖解釋。
“那也不行！刀劍無眼，萬一傷到自己怎麼辦？你老老實實待著，等覺醒完了再說！”王秀蘭的態度很堅決，這是為人母的本能。
張凡有些頭疼，他看向一首沒說話的父親。
張建國沒有看他，而是取下眼鏡，用鏡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
客廳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只有電視裡紀錄片的背景音在響。
過了好一會兒，張建國才重新戴上眼鏡，平靜地開口：“讓他去。”
“老張！”王秀蘭急了。
“秀蘭，你聽我說。”張建國打斷了妻子的話，他看向張凡，“小凡考慮得沒錯。這個世界，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來找你。與其等危險來了再被動挨打，不如讓他早點學會怎麼保護自己。覺醒測試，就是第一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很多學校的覺，都會允許學生使用自備的凡品裝備，這既是給有準備的學生的優待，也是考核他們決心和判斷力的第一環。他有這個心，是好事。”
張建國的話，讓王秀蘭的氣勢弱了下去，但臉上依舊寫滿擔憂。
“想買什麼樣的？”張建國問張凡。
“就……就普通的求生匕首，結實耐用就行。”張凡老實回答。
張建國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紙幣遞給他：“去城東的‘尖兵戶外’，那是官方指定的學生裝備銷售點，質量有保證。”
他把錢塞到張凡手裡，又壓低聲音，用只有父子倆能聽到的音量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