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的腳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穿著一身樸素學員服,看起來還有些青澀的少年,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月白道袍,腰懸古樸桃木劍的“道人”。
那身道袍,材質不明,但在倉庫昏暗的燈光下,竟然像是本身就在發光,流動著皎潔的月華。
那人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自有一股出塵脫俗,彷彿隨時會乘風而去的飄逸氣息。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就在張凡走出來的一剎那,陳默感覺自己並非在看一個人。
他在仰望天災。
他聞到了空氣中那淡淡的、屬於雷暴味道。
他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那源於遠古血脈的、對毀滅雷霆的顫慄悲鳴!
危!
危!
危!
危!
當張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當張凡的手指無意識地搭上腰間桃木劍的劍柄時,陳默的整個世界,轟然崩塌!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血色的大字。
神罰!
陳默的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滾滾而下。
他的後背,在短短一秒鐘之內,被汗水徹底浸透。
他想動,想後退,想不顧一切地逃離這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威壓。
可恐懼,凍結了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
……
張凡看著僵在原地,臉色煞白,渾身微微顫抖的陳默,有些意外。
自己這身行頭,效果這麼好?首接把人給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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