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名義上的總負責人,居然成了最清閒的那一個。
這種感覺……還挺不賴。
“我能出去走走嗎?”張凡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問了一句。
“可以。”一個陌生的,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但不能離開基地範圍。”
張凡聳了聳肩,溜溜達達地來到了【常青園】。
這裡的空氣很好,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與地下基地那冰冷的金屬氣息截然不同。
他看到那個只有一條胳膊的老人,正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
老人面前擺著一個石桌,桌上刻著一副棋盤。
棋盤對面,坐著另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兩人正在對弈。
張凡閒著也是閒著,便湊了過去。
獨臂老人叫費長青,代號“武安”。
棋盤對面的老人,叫許震,代號“鎮山”。
兩人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活傳奇。
張凡當然不知道這些。
他只覺得這兩個老頭兒,一個沉靜如山,一個溫和如水,坐在一起下棋。
畫面異常和諧,讓他那顆因為心神力暴漲而有些浮躁的心,都跟著沉靜了不少。
他湊過去,作者“擺爛大咸魚”推薦閱讀《我用詞條成就最強道具師》使用“”APP,訪問下載安裝。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觀戰。
石桌上刻著的,是再熟悉不過的楚河漢界。
象棋。
獨臂的費長青老人執紅,棋風大開大合,炮在當頭,馬走連環,攻勢凌厲得像是千軍萬馬在衝鋒。
而他對面的許震老人執黑,棋風穩如泰山,車扼要道,象守中宮,任憑紅方攻勢如潮,他的防線自巍然不動。
張凡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倒不是棋局本身有什麼問題。
而是下棋的這兩個老頭兒,太專注了。
費長青每落一子,都像是將軍在沙場上揮下令旗,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便從棋盤上升騰而起。
許震每應一手,都如同山嶽鎮壓大地,沉穩厚重,將那股肅殺之氣盡數化解於無形。
張凡一開始還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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