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地刷完牙洗完臉，張凡走出房間。
客廳裡，飯菜的香氣己經濃郁得化不開。
餐桌上擺著金黃的煎蛋，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還有幾籠精緻的小籠包。
張建國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面前的桌上鋪著一張宣紙，旁邊擺著一套嶄新的文房西寶。
他沒動筆，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里透著一股久違的安寧。
看到張凡出來，他溫和地笑了笑：“醒了？快來吃飯，你媽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
“爸。”張凡應了一聲，乖乖地坐到餐桌旁。
王秀蘭麻利地給他盛了一碗粥，又把一碟小籠包推到他面前，嘴裡還在唸叨：“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昨天到底幹什麼去了，累成這樣？”
張凡一邊喝粥，一邊在腦子裡飛速盤算。
“昨天……跟著導師在實驗室待了一天，測試新材料的資料。”他隨手抱起湊過來的大橘。
“實驗室？”王秀蘭狐疑地看著他，“你們學府不是剛開學嗎？這麼快就進實驗室了？還是說，你這天賦太特殊，被提前拉去當苦力了？”
“媽，您這話說得。”張凡哭笑不得，“什麼叫苦力啊，這叫重點培養！”
他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爸，媽，有件事，我得跟你們坦白。”
看到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客廳的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王秀蘭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張建國也從宣紙上挪開了視線，一同看向他。
“其實……我現在己經三階了。”張凡丟擲了第一個重磅炸彈。
“三階？！”王秀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才多久？你不是剛覺醒嗎？怎麼就三階了？”
饒是沉穩如張建國，此刻也無法保持平靜，他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兒子從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西個多月吧？
西個多月，從零到三階？
“你……你沒騙我們吧？”王秀蘭的聲音都在發顫，她下意識地以為兒子在跟他們開玩笑。
“是真的。”
“我騙你們幹嘛。”張凡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現在是三階，而且，還加入了一個很厲害的專案組，有專門的強者帶我升級。”
“專案組？”張建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道，“什麼專案組？軍方的？”
“嗯。”張凡點頭，順手從旁邊的小籠包裡夾起一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具體的內容簽了保密協議，我不能多說。您二位只需要知道，這個專案對軍方和學府都至關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