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盤根計劃的基地!
是整個炎黃最頂尖的大腦匯聚地!
放著那麼多國寶級的大佬不問,我在這裡玩什麼單機模式?
“走!”張凡把那柄失敗的法杖往旁邊一扔,轉身就往外走,“去找錢秉坤!錢老!”
陳默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長官……現在?”
“就現在!”張凡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可是……您不是在休假嗎?”陳默提醒道,“而且,錢老他們昨天被您……”
“此一時彼一時!”張凡義正言辭,“我這是在工作中遇到了技術難題,為了攻克難關,為了盤根計劃的順利進行,犧牲一點個人休假時間,算得了什麼?”
陳默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長官的臉皮厚度,可能也是史詩品質的。
……
錢秉坤的專屬實驗室。
張凡推門而入的時候,這位國寶級的老教授正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全息光幕。
光幕上,正迴圈播放著張凡昨天製造【瞬影套裝-藍圖】的全過程。
“不對……不對……”錢秉坤嘴裡唸唸有詞,頭髮亂得像個鳥窩,“這個能量節點的處理方式,不符合現有的符文結構學!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空間摺疊技術的微觀應用?”
“錢老。”張凡的聲音打斷了老教授的沉思。
錢秉坤猛地回頭,看到張凡,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壓抑的怒火就湧了上來。
“你小子還敢來!”錢秉坤吹鬍子瞪眼,“你不是‘一滴都沒有了’嗎?不是休假了嗎?跑我這來幹什麼!”
“哎呀,錢老,您息怒,您先息怒。”張凡嬉皮笑臉地湊上去,但沒敢靠太近,他從身後摸出那柄綠油油的法杖,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我真不是故意偷懶,是真遇到難題了。您看這個,我用了最純粹的生命系材料,想做個強力催生的攻擊性裝備,結果……它只會加血和催熟果子。這能量轉化模型完全超出了我的知識範疇,我想來想去,整個炎黃,恐怕也只有您能給我指點一二了。”
錢秉坤本來一臉“你小子還敢來”的怒容,但當他的目光觸及那柄法杖,尤其是聽到“能量轉化模型”幾個字時,眉頭不自覺地鎖緊。
他一把奪過法杖,精神力探入其中,臉上的怒氣漸漸被一種困惑和探究的神色取代。
“嗯……”良久,錢秉??坤才發出一聲長長的鼻音。
他放下法杖,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沒有了怒火,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屬於學者的審視與探究。
“思路是對的。”錢秉坤開口了,“你想利用生命能量,催化植物的生長。無論是【生命之樹的樹枝】,還是【豐饒古樹的樹心】,其本質都是最精純的生命系能量源。”
“但是!”他話鋒一轉,拿起那柄綠油油的【生命禮讚之杖】,在桌上敲了敲,“你小子,搞錯了一個最基本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