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
他甚至開始嚴重懷疑,當初燭龍閣下讓他住進這裡,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給這群退休大佬找點樂子!
張凡長嘆一口氣,決定不去食堂了,回辦公室啃營養棒得了。
他剛一轉身。
“站住。”
一個冰冷、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張凡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風……風教官,早上好啊。”
風烈就站在他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一身筆挺的軍裝,面無表情。
但張凡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那如同刀削般冷硬的嘴角,正以一種極不自然的頻率,輕微抽動。
顯然,這位鐵血教官,也目睹了後山那“和諧”的一幕。
他的世界觀,正在搖搖欲墜。
“跟我來。”
風烈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就走。
張凡只能垂頭喪氣地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那片充滿了“童趣”的晨練區,風烈的眼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當那隻會打太極的白鶴,還衝他單腿行了一個“鶴禮”時,風烈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
終於,兩人回到了張凡的辦公室。
風烈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那片祥和又詭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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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張凡。”
風烈轉過身,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那些……都是你弄出來的?”
“報告教官!”張凡一個立正,態度端正無比,“我不知道!是裝備自己變的!我只是一個無辜的鑄造師!”
他果斷決定把鍋甩給詞條。
反正詞條也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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