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成功售出後,你必須向受益者收回等價的代價(此代價不規定形式,可以任何方式存在)。】
【此為因果律,任何存在都不可違背。】
她的能力近乎於因果律的概念層面,這種能力的特殊性,讓她在面對任何交易時,都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只要以交易為前提,只要明確了付出與回報的界限,她就有絕對的自信,能保證自己不會在這場往來中吃虧,也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對方欺騙。
紀遇在心底快速思索著,她想不出有什麼技能,可以輕易地在這種規則下欺騙她,也想不出有什麼手段,可以讓對方在交易中佔到便宜。
至少,無論對方提出什麼樣的交易條件,無論這場交易的內容是什麼,她總能拿到對等的價值,總能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害。
總之,風險可控。
這是紀遇經過短暫思索後得出的唯一結論。
她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立刻拒絕,彷彿只是在沉吟片刻,彷彿只是在仔細考量這場交易的可行性。
交易經驗告訴她,很多時候哪怕已經做出了決定,也要表現得從容不迫,也要讓對方無法輕易看透自己的心思。
片刻之後,她微微頷首,這場交易才算是正式答應了下來。
答應之後,紀遇沒有絲毫拖延,隨即反問道:
“你的情報,想從我這裡換走什麼?”
不過,阿瑤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所以,在紀遇點頭答應的那一刻,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微的驚訝。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阿瑤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代號為“誠信是金”的女人,恐怕也擁有與交易相關的、足以自保的底牌。
否則,她不會如此乾脆地答應這場交易,不會如此平靜地面對自己提出的提議,更不會在面對“交易”這兩個字時,表現出那樣的從容與篤定。
這個念頭只是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沒有停留太久,也沒有讓她有多餘的精力去深究。
畢竟,她現在最迫切的需求,是從紀遇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是瞭解工廠裡發生的一切。
至於紀遇的底牌是什麼,至於紀遇的能力到底是什麼,都不是她現在需要關心的事情。
阿瑤在心底默默想著,大不了,就是再被騙一次。
過往的經歷,讓她對背叛和欺騙有著深刻的體會,也讓她變得不再輕易相信別人。
但這一次,為了瞭解工廠的狀況,為了找到一線生機,她願意賭一次。
而且,直覺告訴她,紀遇和圓子不是一類人。
紀遇的眼神里,只有平靜與謹慎,只有從容與堅定,沒有貪婪,沒有算計,也沒有惡意,哪怕帶著警惕,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這份直覺,讓她願意放下一部分戒備,願意與紀遇進行這場交易。
“我想知道,”
“在我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工廠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線索?現在這裡,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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