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這番話算是直接惹怒了面前的男人,但就如同紀遇所說,要是這人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大可以不必用如此浪費時間的方式來試圖和紀遇來一場談話。
紀遇一開始還真怕這人只是一個喜歡這麼和人嘮嗑,然後再給人致命一擊的性格,所以才和自己廢話。
要是自己有亂動的心思的話,這人就能一拳把自己拍死之類的。
但紀遇對這人的出現只是單純拖延時間,以及這人現在應該暫時還是個花架子的懷疑,也是越來越深。
更重要的是一股危機感正在悄然籠罩她。
鑑於自己的第六感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過錯,紀遇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
於是下一秒,她就直接攤牌了,不裝了,朝著男人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沒辦法,這個男人擋住了她現在唯一向前的通道。
後邊那地方肯定是去不了的,想要透過這裡的話就只有直接硬闖這麼一個選擇了。
那男人似乎沒有想到紀遇竟然會如此魯莽地選擇硬闖,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下一刻紀遇已經到了他的身側,眼看就要走了,但是這男人卻半點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紀遇這才發現這個男人並不是真實存在在這個地方的,而是似乎類似於投影的存在。
好傢伙,搞了半天在這的竟然不是本體,而他能夠站在這的原因似乎就是他腳下那個類似於能量石,或者說在現實世界中可能類似於投影儀的東西。
這也導致了紀遇能夠直接穿透他的身體而不被他阻攔。
真是個花架子啊!
紀遇難以想象自己竟然能跟這麼一個花架子掰扯半天,想到自己剛剛在報紙上看到的火災,這人多半是想拖延自己的時間,然後下一步該不會就是起火了吧?
想到這裡,紀遇的腳步又加快了幾步,留下了男人一個人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個時候不應該跟我對話,然後質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拖延時間嗎?
正如紀遇所觀察到的,男人現在確實只是一個簡單的投影狀態,完全沒有辦法動彈,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紀遇離去。
不行,還是得找機會拖延她。
男人皺了皺眉,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這通道里。
紀遇並不知道男人的內心想法,現在她所想做的就是逃離這個古堡,如果可以將更多的女孩也帶出去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
而就在她思考下一步應該往哪走的時候,面前又出現了岔路口。
與此同時,紀遇注意到這個通道的環境又在發生變化,很顯然自己進入了下一個記憶碎片。
對了,到現在為止,記憶還只經歷了11片記憶碎片,現在所進入的也只是第12片。
而按照之前的說法,這裡應該一共有15片記憶碎片才對。
只是紀遇看著面前記憶碎片出現的跡象,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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