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紀遇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是說疏桐本來就是一個死人?”
“是。”
“這個圖片旁邊就註釋了,這種印記只會在死亡的、且被下了同生共死咒的人身上出現。”
藥醫指著旁邊一串晦澀難懂的文字解釋道。
“這種詛咒的效果就是,如果他們姐弟雙方有一個人已經死亡,那麼……比如說疏桐她已經死了,她身上就會出現這種印記。”
“並且被這個詛咒暫時性地維持生命。”
“本來接下來的走向應該是疏桐和清晏會共享清晏剩餘的所有生命,直到兩人一起走向死亡,詛咒也就會終結。”
“但是現在清晏被殺死了,所以他剩餘的所有生命都轉給了疏桐。”
“而且我還發現,他們身上的詛咒能量好像還夾雜了一些時空的元素。”
“你的意思是說,下詛咒的人很有可能不來自於我們這個時間段嗎?”紀遇試探著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
“不知道是給他們兩個下詛咒的人用了一些自己的技能,還是說時間線把他們送回了另外一個時間線。”
“總之,現在疏桐能夠活下來,其實是她弟弟的生命現在全都在她的身上。”
“但因為她弟弟最終也是死於一種獻祭一般的詛咒,那股詛咒也順著血脈和生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不過又是因為她弟弟的死亡,也是因為這股詛咒,這詛咒的力量其實已經被大幅度地減弱了。”
“所以還不至於致命,卻也讓疏桐陷入了一種長時間的渾渾噩噩的狀態。”
“那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她解除這種狀態嗎?”紀遇問道。
藥醫皺了皺眉。
“這種詛咒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在剛剛那本書上面看到的。”
“上面寫如果需要解咒的話,是需要被下了詛咒的雙方同時去服下某一種藥劑才行的。”
“現在你也知道,清晏已經走了,這也沒有什麼可操作性了。”
所以接下來的大部分時刻,疏桐都很有可能處於這種半昏迷的狀態。
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很希望她能醒過來,因為接下來的遊戲很有可能會毫無預兆地出現。
她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遊戲,無疑是非常危險的,很有可能會落地成盒。
藥醫說到這,吞了口口水,頓了一下,還是艱難地開口說道:
“但現在的狀態就是沒有人有辦法能夠喚醒她。”
“也沒有人能夠保證她在下一次遊戲之前能恢復清醒。”
“更別說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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