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兩人打鬥時的空隙,側身切入了兩人的戰局,但卻並沒有選擇硬接住女人正面的攻勢,而是看準了對方轉向藥醫、想要再次出手的空檔,抬手直直抓向了女人的小臂。
女人察覺到了側後方襲來的動靜,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勢頭之後,將自己的手腕翻轉了過來,硬生生地避開了江敘白的手,緊接著手肘也順勢向後頂向了江敘白的肩膀。
江敘白偏頭躲開了她的肘擊,緊接著她的手掌就順著往前撲的姿勢滑上了女人上臂的位置,試圖先限制住她的動作。
而藥醫也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個大跨步向前,一拳就轟向了女人另一側的肋下,逼迫對方分神防禦這個脆弱的位置。
果然,女人不得不在這一擊下向後收回了攻擊的手肘,緊接著她將重心猛地一下沉,腳步快速地橫移,同時抬手隔開了藥醫的拳頭。
狹小的樓道空間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三人的動作,就算有心要拉開距離,也沒有這空間。
三人不斷交錯拉扯肢體,動作間盡是出拳、格擋,一時間誰也拿不下誰。
而江敘白在這交手的間隙,感受到了對方的出招節奏,心底生出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女人的招式非常的利落乾脆,發力的方式也很特別,有一股寸勁。
而江敘白此前在某一類人的身上就體會到過這種感覺,她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她隱隱覺得自己從前應該是在哪遇見過這一類出手風格的人。
但眼下的局勢還不容小覷,她壓下了心頭的疑惑,她和藥醫輪番朝著女人發起進攻。
兩人畢竟是同一中轉站的玩家,也已經有過一定的配合基礎,
一左一右的攻勢下,很快就將女人的活動空間壓縮到了一個極小的範圍之內。
女人就算身手很不錯,但接連應對著兩邊襲來的攻勢,也是逐漸地變得難以兼顧,閃避的餘地也是越來越小。
而就在幾招過後,江敘白看準了女人出招的破綻,伸手就直直地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藥醫也是同時上前就要鎖住她另一邊的肩膀。
眼看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控制住,女人下意識地往後一撤,想要抽身,
但她很顯然忘記了自己的身後就是樓梯的臺階。
她這一退,腳下直接就踩空了,身體也眼看著就要朝著樓梯下方滾落下去。
而就在她下意識地想用雙手護住頭部往下滾的時候,江敘白卻一皺眉,想起之前所感受到的那股奇怪的熟悉感,幾乎是本能地就伸手拽住了女人的手臂,將原本要限制住女人手臂的動作改為了拉扯。
而藥醫在同一時間也伸手抓住了女人的另一側衣袖。
兩個人的力道同時拉住了這個本來可能會往樓梯下方墜的人,而女人懸在半空的身體也猛地頓住了。
女人的眼底很明顯浮現出了一絲驚訝,似乎是沒想到剛剛還和自己打得這麼狠的兩人會主動朝自己伸出援手。
但隨即她又皺了皺眉,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都沒有開口。
江敘白和藥醫可不管此時女人到底在想什麼,他們一同發力,慢慢地就將她往上拖了上來,接著扶著她回到了上層平穩的樓道地面。
其實藥醫和江敘白都明白,對方上門很有可能並沒有多大的惡意。
如果真的是要上門來殺兩人的話,或者是想要將兩人打個重傷之類的,不可能不帶武器。
在剛剛那麼長的時間內,她有無數次機會都可以碰到我們腰側的武裝帶,又或者是其他地方,但都沒有拿出任何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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