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與她對視,苦笑一聲,“而沈氏,是與我同一天進門。”
“……沈氏我記得是王妃的陪嫁丫鬟。”楚蘊面色蒼白,怔怔道,“所以這一切是王妃安排的?”
張夫人點點頭,哂笑一聲,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嘲諷別人。
“府里人都道王妃良善溫柔,其實她最有城府,也最狠得下心,也就你父王豬油蒙了心才會被她耍的團團轉。”
說著她頓了頓,雙手握住楚蘊的手,用力攥緊,“所以娘一直告訴你,以後成婚了,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他有幾個通房幾個妾室,那都不重要,只要他心在你這兒,你的地位就不可動搖。”
“王妃不就是現成的例子麼?”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楚蘊,語重心長:“我們再討厭她也不得不承認,她在這方面確實很有本事。”
楚蘊心情複雜的看著她,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張夫人自顧自繼續道:“這次端午就是個好機會,你務必牢牢把裴尚豐攥在手心,屆時他爹孃也會去,你別太端架子,儘量討伯夫人的喜歡,在後宅裡,婆母比相公更有用,明白麼?”
沉默良久,楚蘊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娘。”
見她聽話,張夫人面色稍霽,欣慰地把她抱入懷中,“你放心,娘絕不會讓你重蹈我的覆轍。”
……
最後那張繡著蟾蜍的布片還是被楚展容燒掉了。
剛繡好的時候她自己看還覺得不錯。
今兒對著太陽一看——
什麼醜東西?
還真挺像王八的。
不對,王八都沒這麼難看,泡腫了的王八還差不多。
她越看越覺得眼睛疼,乾脆趁一個人的時候悄悄燒了。
然後若無其事地讓丹玉和白珠給她拿新料子來。
兩人問她昨晚的蟾蜍哪兒去了,楚展容就左耳聽右耳冒,假裝沒聽見,
她鐵了心耍賴,誰都拿她沒辦法。
兩人只好乖乖去給她拿松柏綠的錦緞。
裴敏行更是在用完早膳後就被趕出門,美其名曰多走走對身體好。
這理由找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裴敏行還是順從地出門了,叫上吳聰穆從一起,去街上逛逛,買些過節要用的東西。
今天買一點,明天買一點,正好天天都可以出門。
而楚展容也是今天繡一點,不滿意,明天繼續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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