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被徹底攻破的一瞬間，她緊緊抱住了裴敏行。
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在風吹浪打中艱難求生。
顫抖的手力竭滑落，又在半空中被人緊緊攥住，反覆啃咬，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牙印。
楚展容哽咽著啞聲罵他：“你是屬狗的麼？”
裴敏行在牙印上親了親，眼角眉梢都透著愉悅，“嗯，沒聽過那個故事麼？”
楚展容腦中一片混沌，“什麼？”
裴敏行俯身貼在她耳邊，含笑道：“我咬呂洞賓啊。”
楚展容：“……”
這個仇到底要記到什麼時候？！
她報復似的翻過手，也在裴敏行的手上咬了幾口。
但很快她就咬不住了。
……
月上梢頭，裴敏行披衣起身，走到門口喚了一聲。
在東偏房守夜的吳聰立刻蹦了起來，推門而出。
“主子有何吩咐？”
裴敏行：“讓浴房的人多燒些水。”
吳聰：“啊？”
他茫然地撓撓頭，“這個點還要沐浴麼？”
“不對啊，主子你不是洗過一次了，還洗啊？”
不會禿嚕皮麼？
裴敏行幽幽瞥他一眼，“嗯？”
吳聰一個激靈，“洗，洗，小的這就讓人燒！”
“嗯。”
裴敏行小心地關上了門。
他折回床邊，楚展容已經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睡著了，眼尾帶著未乾的淚痕。
露出來的半張小臉仍泛著紅，瞧著好不可憐。
裴敏行默默反省了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輕輕把人抱起來放到外間的榻上，再把被褥拿下來扔到一邊，從櫃子裡翻出新的鋪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找出兩套乾淨的中衣，準備抱去浴房，卻在關櫃門的時候掃到什麼，動作倏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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