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走的是小路。
穆翎當機立斷,“把馬車趕到林子裡藏起來,所有人立刻分頭行動,若發現端倪,以信煙旗花為號。”
“是!”
十一人行至前面的岔路口,立刻四散開來,游魚一般鑽入綠海,轉瞬無蹤。
……
“你們今晚就在這兒待著,一會兒有人來送飯。”
男人不欲久留,說完話就要走。
楚展容道:“且慢——”
男人不敢看她,盯著腳尖問:“還有別的事?”
楚展容問:“我的其他侍衛呢?他們可還好?”
“他們在後面的廂房裡,活的好好的,大哥說了不會動你們就不會動,少操心。”
不等楚展容再問,他直接轉身出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嘩啦啦的鐵鏈碰撞聲響起,丹玉透過門縫往外一看,憤憤道:“至於麼,都派人盯著了,還要鎖門,我們能插翅膀飛出去怎的?”
白珠掃了眼周圍,看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再看看發黴的牆、陳舊的陶罐陶碗,瞬間紅了眼。
“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郡……夫人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丹玉叉著腰轉過身,恨恨地一跺腳,“就是,虧得夫人還求到了上上籤,可見神佛之說,皆是無稽之談!”
楚展容沒說什麼,走到低矮的床邊摸了摸被子,還算乾燥。
她拎起來聞了聞,沒什麼異味,枕頭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起碼這些還算乾淨,晚上咱們三個擠一擠。”
丹玉瞄了眼那窄小的床,欲言又止。
楚展容捏了下她的腰,“行,咱們三個都瘦,使勁擠擠可以的。不然這又沒有第二床被子,難道讓你們睡地上?”
兩人瞬間沒話了。
這地髒的要命,在上面滾一圈,明兒不用見人了。
“來,坐。”
楚展容拍了拍床沿。
丹玉白珠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她們是奴婢,平時馬車同乘也就罷了,在屋裡,怎麼能和主子同床而坐?
楚展容無奈,“隔牆有耳,坐下好說話。”
兩人這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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