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郡主學的。”
裴敏行緩緩睜開眼,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學我?”楚展容愣了愣,“我何時裝睡過?”
裴敏行反問:“沒有?”
楚展容茫然地想了一會兒,“沒有。”
裴敏行垂下眼簾,點點頭,“唔,那是我記錯了。”
看來昨晚那一句確實只是她的夢囈。
他心下稍松,卻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可覺得好些了?”
他放下楚展容的腳,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
楚展容也擁著被子坐起,點點頭說:“頭不疼,也不想吐了,但肚子還有些不舒服。”
“李大夫說得養兩天。”
裴敏行取下衣架上的外衣給她披上,“湯婆子不熱了,我讓人重新灌,你先坐會兒。”
楚展容點點頭,神色自若地目送他離開。
等聽到開門聲,確定人走遠了,她趕緊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方才躺過的地方,沒看到血漬頓時鬆了口氣。
“郡主,你好些了麼?”
丹玉的聲音透過屏風傳來,楚展容眼睛一亮,“來得正好,快快快,扶我去淨房。”
等她拾掇利索,裴敏行剛好端著粥碗進來。
“你昨天剛吐過,不能吃油膩葷腥,先喝些粥墊墊。”
他上下打量楚展容一眼,見她只穿了中衣,不禁皺了皺眉,扭頭去取了件披風來給她披上。
楚展容無奈,“熱。”
“你風寒未愈,月事中又受不得涼,忍忍罷。”
“你別緊張,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月事頭兩天是會難受一些,沒什麼大不了的,至於風寒……”
看著裴敏行不為所動的臉,楚展容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沒底氣。
但轉念一想,她才是一家之主,她心虛什麼?
她就該說一不二!
如此想著,她挺直腰桿,轉頭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想讓她們幫自己說說話,結果這兩人一個看東一個望西,就是不看她。
楚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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