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立刻去開門,果然是裴尚豐。
她驚喜道:“奴婢……”
“你家郡主呢?”裴尚豐看都沒看春桃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楚蘊起身,欣喜道:“裴郎!”
裴尚豐勉強擠出個笑,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道:“蘊兒,此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滿心喜悅頓時散了一半,楚蘊怔怔看著他,“你……你是來找我幫忙的?”
裴尚豐沒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就塞到她手裡,“拿著,把這封信交給張夫人,她看了就明白了,此事非同小可,萬不可告訴其他人。”
楚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被他緊緊抱住了。
他深情道:“等這關過去,我就娶你為妻,再沒人能把我們分開,好不好?”
楚蘊沉默片刻,終究是抵不住誘惑,輕聲道:“好。”
她一路做賊似的把信帶回去,交給張夫人。
張夫人詫異:“給我的?”
楚蘊點點頭,“我看他很著急的樣子,就匆匆趕回來了,娘你快看看,信上說了什麼?”
張夫人接過信,邊拆邊問:“你沒看?”
楚蘊搖搖頭,“他沒讓我看,我怕惹他生氣,也著急,就沒看。”
張夫人無奈地看她一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取出信展開,剛看兩眼表情就凝固了。
楚蘊好奇,“怎麼了娘?”
她探頭想看,張夫人忽然折起信紙,笑著說:“沒什麼大事,就是聘禮出了點問題,問我能不能寬容一二,這事我去和你父王商量,你先回去等著,等定下來,我再與你說。”
她神色如常,說的煞有介事,楚蘊沒有懷疑,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聘禮而已,我不在乎,娘你勸勸爹,差不多就行。”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罷,我要更衣。”
“行。”
楚蘊興高采烈地去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張夫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她展開信紙反反覆覆看了三遍,橫在矮几上的手緩緩攥緊。
掙扎許久,她肩膀一沉,揚聲道:“來人,去叫二公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