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把椅子放下時還沒回神。
他怔怔看著楚展容,滿臉困惑。
裴尚豐見狀立刻呵斥道:“放肆!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
楚展容瞥他一眼,“裴公子好威風。”
齊王也皺眉看了過來。
裴尚豐訕訕閉嘴,退後半步。
裴敏行走到一名王府的侍衛身邊,低聲囑咐了兩句。
那侍衛點點頭,退出人群后疾步向山下去。
楚展容沒看到,她在椅子上坐下後,才真正地鬆了口氣。
忍了一路,不知道是真沒那麼疼了,還是疼麻了,反正是還能挺挺。
她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齊王,“女兒崴了腳,實在是站不住,失禮之處父王勿怪。”
“怪什麼怪!傷到骨頭了麼?除了崴腳還有沒有其他傷?”
齊王急得不行,卻又不好碰她,只能一個勁搓手。
楚展容把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輕輕搖頭,“還有些逃命時劃出來的輕傷,無妨。”
“怎麼能無妨,你不是最怕疼?”齊王抬起頭揚聲道:“來人,把郡主抬下去——”
“且慢!”楚展容打斷他,“事關重大,如今在場知道內情的只有我與劉成,父王先聽我一言。”
齊王:“劉成?”
楚展容偏頭看向一側,劉成接觸到她的目光,捂著傷處上前,“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感激道:“若非郡主出手相救,草民這會兒怕是已命喪黃泉,請郡主受草民一拜!”
言罷他又快又重地衝著楚展容磕了三個響頭。
楚展容沒有躲,安然地受了。
她確實救了劉成的命,不止眼下,或許還有未來。
所以她受之無愧。
齊王眉頭擰的更緊,“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兒也想問,父王可收到我派人送的信了?”
齊王立刻扭頭看向後面一言不發的裴洵。
裴洵對上他探究銳利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沉痛道:“回郡主,我們救下送信人時人只剩一口氣了,只說郡主被劫上平峰山,便嚥了氣,並未交代信的下落。”
說著他瞥了眼跪的筆直的劉成,意有所指道:“怕是被兇手毀屍滅跡了。”
楚展容臉色一沉,“他死了?”
”。府王在停還下現,是“:道手拱洵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