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走!”
賀留川拽起劉成就往山下拖。
劉成忍不住回頭看楚展容。
楚展容坐在火把的光裡,一張臉如月下霜,冷淡而沉靜。
他忽然有些恍惚。
或許,這就是天意呢?
送走劉成,其他流寇群龍無首,胡且思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把他們都抓了起來,趕下山去。
裴洵跟過去盯著,裴尚豐卻遲遲不肯走,幾次想和楚展容說什麼。
楚展容卻根本不看他,轉頭對裴敏行道:“快抱我去那邊的廂房,柳大夫你帶治跌打損傷的藥了麼?”
柳大夫拍了拍藥箱,“以防萬一都帶了,郡主放心。”
齊王想說什麼,見裴尚豐還沒走,眉頭便皺了起來,“你還有事?”
“……下官告退。”
裴尚豐悻悻地瞪了裴敏行一眼,轉身離開。
齊王府的侍衛在外守著,裴敏行把楚展容抱進廂房放在榻上,齊王在外間等著,沒有進去。
丹玉和白珠找到了熱水,打了兩盆端過來,幫楚展容清理傷口。
柳大夫問楚展容幾個問題,又把了會兒脈,確定內裡沒什麼大礙,最後才幫她處理腳踝的扭傷。
好在沒傷到骨頭,塗上藥,包紮起來,靜養一段日子便可恢復如常。
眾人皆鬆了口氣,拾掇妥當便趕緊動身下山往城裡趕。
齊王來前便讓人準備了好幾輛馬車,此時皆派上了用場。
他和裴洵裴尚豐一輛,穆翎賀留川和柳大夫押著劉成和老二一輛,楚展容、裴敏行和白珠丹玉一輛。
剩下的流寇則由胡且思帶著雍州衛親自押解回城。
折騰一夜又一路跋涉顛簸,楚展容力氣耗盡,靠在裴敏行懷裡昏睡過去,什麼時候到儀賓府的都不知道。
直到被除了外衣放在床上,溼熱的帕子擦過臉,她的眼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半夢半醒地辨人。
“裴敏行?”
裴敏行下手越發輕,“嗯,是我,睡罷。”
“唔……”
那一條縫就安心地合上了。
可她睡得並不安穩,不到半個時辰就汗涔涔地驚醒。
。神回能不久久,息地促急,起坐翻
”。已而夢,怕不,怕不“,溫比無卻,啞沙而倦睏音聲,晃輕右左,裡懷抱個整把,腰的住圈,手大雙一來後背,地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