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了這麼多。”
那碗比她臉都大。
裴敏行把筷子給她擺好，“吃不了剩下，我吃。”
黎明時分，天色昏沉。
風從長空吹來，吹散嫋嫋白氣，捲起炊煙向著不知名的遠方去。
廚房的門開著，灶臺裡火光跳躍，偶爾發出噼啪的細響。
他們對坐庭中，忙裡偷閒，慢悠悠地吃麵。
“唔，很好吃！”楚展容嚥下面驚喜地說：“面很勁道，湯也很香，你之前果然是騙我的。”
裴敏行挑眉：“謙虛一下，別讓你有太高期待，省得失望，如果你覺得還不錯，就是意外之喜。”
睨他一眼，楚展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你心眼是真多。”
“我可以當你在誇我麼？”
“可以，誇你聰明呢。”
“那——謝謝夫人？唔！”
楚展容夾了一片牛肉堵住他的嘴，“還順杆爬上了。”
裴敏行眼睛彎起來，也夾了一片牛肉喂她。
嚥下牛肉，楚展容清了清嗓子，“靈濟寺那事你還沒說清楚呢，那小和尚是你安排的？”
想起什麼，她目光一凝，“你當時是不是也在？”
裴敏行詫異，“你看到我了？？”
楚展容搖搖頭，“沒有，只是出門的時候感覺有人盯著我，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或許是心有靈犀罷。”
裴敏行坦誠道：“小和尚是我收買的，我讓他引你去裴尚豐和楚蘊私會的禪房，撞破他們的好事，當時我就在院外的拐角等著。”
“果然。”楚展容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那後來在王府，你也是故意的？”
裴敏行筷子一頓，抬眸笑得意味深長，“夫人指的是哪一個？”
“哪一個？”楚展容錯愕地睜大了眼，“一共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