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卻拉著他的，一點一點地，往自己腿上放。
許樂的手指觸到了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是白絲，包裹著她纖細的腿，觸感細膩得像在摸絲綢。
顧清歡這才抬起頭，她偏過頭，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許樂，手感怎麼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奶茶的甜香。
許樂喉結滾了滾，還沒來得及回答——
左邊小腿忽然傳來一陣酥癢。
他低頭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林溪溪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鞋，那隻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正從桌子底下伸過來，順著他的褲腿往上勾。
她的腳趾靈活得像小魚，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小腿內側，有時往上，有時往下，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
林溪溪咬著吸管，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他，聲音又甜又軟：“哥哥，奶茶好喝嗎？”
許樂：“……”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塊夾心餅乾，被左右夾擊。
兩個女人還都一副“我什麼都沒做”的無辜表情。
他想抽回右手，顧清歡輕輕拉住，溫柔道：“許樂再摸一會兒嘛，我腿有點冷。”
他想躲開左邊，林溪溪的腳就追過來，繼續蹭，還小聲嘟囔：“哥哥別躲呀。”
許樂還能怎麼辦，只能是順從她們。
就在這時，林溪溪忽然開口：“哥哥，今晚陪我好不好？”
許樂一愣：“什麼？”
林溪溪眨著那雙大眼睛，一臉天真。
“我好不容易見到哥哥，想多和哥哥待一會兒嘛。就今晚，陪陪我嘛~”
顧清歡也溫柔地附和。
“溪溪說得對。我也好久沒和你在一起了。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許樂頭皮發麻。
陪你們？
他今晚已經和蘇傾城約好了，要是不來，她做出什麼事情無法想象。
他感覺右邊的手被握得更緊了，左邊的腳也蹭得更歡了。
兩人還都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你不答應我們就一直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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