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見他沉著臉，心裡思考了一下。
他平時接觸陸星瑤，感覺她雖然說，有點女神病，但並沒有什麼異常。
忽然間，他想到了老鄉方紅和他說的。
讓他別去接觸陸星瑤！
這麼看來，方紅可能是聽到了什麼。
陳遠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茶几上，推到許樂面前。
“簽了它。”
許樂低頭掃了眼標題。
《保密協議》。
條款不多，核心只有一條：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洩露今晚在別墅內的所見所聞，尤其涉及陸星瑤的個人狀態。
“星瑤是公眾人物，這點你應該清楚。”
陳遠靠在沙發上，指尖敲了敲檔案。
“她的任何風吹草動，傳到外面都可能被放大，對她影響不好。”
許樂沒多問，拿起筆，在落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為了好好刷獎勵，他得搞清楚才行。
陳遠收起協議，站起身。
“跟我來。”
他沒再多餘的話，徑直走向二樓，許樂跟在他身後。
走到走廊盡頭的臥室門口，陳遠停下腳步，輕輕推開一條縫，示意許樂看進去。
許樂順著門縫望去，臥室裡只開了盞床頭燈，光線昏暗。
陸星瑤坐在床沿，懷裡緊緊抱著被子，膝蓋屈起，下巴抵在膝蓋上。
她沒看任何地方，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層霧，直直地盯著地面，一動不動。
連許樂和陳遠的腳步聲都沒驚動，整個人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她這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陳遠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無奈。
“醫生說像是煩躁症，但又不完全像，發作起來就愛發呆，誰也不理，也不說話，最好讓她自己待著，外人勸了反而更糟。”
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陸星瑤身上。
“我已經聯絡好了國外的名醫，過兩天就帶她過去，至少要醫治半年。這段時間，你要是來看她，就像現在這樣，遠遠看著就行，別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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