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媽拉著許樂過來，她的筷子頓了一下，臉鼓了鼓，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媽，你叫他幹嘛？”她小聲嘟囔。
“一起吃頓飯怎麼了？”秦姨瞪了她一眼，把許樂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轉身去廚房端湯。
阮星檸看著許樂，許樂看著阮星檸。
兩人都沒說話。
秦姨端著湯出來，在許樂對面坐下，給他盛了一碗，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熱情得像招待親兒子。
“小許，多吃點，看你瘦的。”
阮星檸咬著筷子，看著老媽把菜一筷子一筷子往許樂碗裡夾，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媽，我也要。”她伸出碗。
“你自己不會夾？”秦姨頭都沒抬。
阮星檸：“……”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扒飯，決定不看許樂那張臉。
秦姨一邊吃一邊跟許樂聊天：“小許，你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許樂想了想，含糊道：“之前給別人當過助理。”
“助理？那挺好的，有經驗。”秦姨點點頭，“那現在有去處了嗎？”
“暫時還沒有。”
秦姨眼睛一亮：“巧了！我家檸檸正缺一個男助理呢。”
“媽！”阮星檸放下筷子，皺著眉，“我不要男助理。而且你看他——”
她上下打量了許樂一眼，“看起來也不夠猛啊。”
許樂挑了挑眉，他還不夠猛，狼群都不是他的對手。
秦姨也不勉強，笑了笑說。
“那這樣，你先給檸檸當個司機，平時接送她上下班什麼的。一個月一萬，行不行？”
阮星檸轉了轉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好啊。”她笑著說，語氣忽然變得甜甜的，和剛才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樂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心裡警鈴大作。
這笑容，他見過——在醫院裡，她簽完責任認定書、把錢給他的時候，也是這個笑容。
甜是甜的，但甜得有點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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