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臥室的燈光調得很暗。
顧清歡靠在許樂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長髮散落在他的臂彎裡。
“許樂。”她輕聲開口。
“嗯？”
“我想拍照。”
她抬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那雙清冷的眼眸裡全是柔光。
“發朋友圈，還有抖音，讓所有人都知道。”
顧清歡剛才很配合，這點要求許樂自然不能掃興。
“好啊。”
顧清歡眼睛一亮，從他懷裡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櫃前翻了好一會兒，最後選了一條酒紅色的絲質吊帶裙。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又補了一下口紅，回頭看他：“好看嗎？”
“好看。”
她抿嘴笑了，拿起手機走回來，靠在他肩上，舉起相機。
咔嚓幾聲，拍了七八張——十指相扣的特寫，她靠在他肩上的側臉，他低頭看她的角度，還有一張是她親他臉頰的抓拍。
她挑了兩張最滿意的，一張發朋友圈，一張發抖音。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評論就炸了。
“？？？什麼情況？女神有男朋友了？”
“我失戀了。”
“有錢人真可惡，又搶走一個美女。”
“羨慕這個有錢人，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許樂的表哥剛剛下班回到家，癱在沙發上刷抖音，第一條就是顧清歡的影片。
他盯著那張十指相扣的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鐘，瞳孔震動。
他想起自己當初對許樂說的話。
覺得他們以後一定會分手，不會幸福。
可現在，事情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拿起手機，在評論區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最後只留下一句。
“祝福。”
然後他走向廚房，開啟冰箱取出一罐啤酒，靠在臺面上仰頭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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